“怕是难免有贪墨之举,只是情节轻重不同。”
“不敢一概而论罢了。”
江承轩望着朱高炽豁然开朗的神情,嘴角笑意更盛。
“太子爷说到点子上了。”
“太、祖高皇帝当年早有铁律。”
“百姓若撞见本地官员贪赃枉法,可直接将其绑送京城问罪。”
“只要头顶一本《大诰》,沿途官员不光不能拦。”
“还得主动备齐食宿、提供方便。”
“谁敢刁难阻拦,便是公然抗旨,按律当斩。”
“寻常百姓没这个胆子,可衙门里的司吏不一样啊。”
“他们天天围着官老爷转。”
“谁贪了多少、怎么贪的,心里跟揣了本明细账似的。”
“平日里得了点蝇头小利,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这些文官要断他们的升迁路、砸他们的饭碗。”
“你说他们能不恨得牙痒痒?”
江承轩晃了晃手中油墨未干的《大明日报》。
笑得意味深长。
“咱们把《大诰》里的治贪故事登上去。”
“再把文官们反对政考的那些狂言也刊出来。”
“让全国的司吏都看看。”
“这些人不光不让他们晋升,还骂他们下贱。”
“只要有一个司吏忍不住站出来,揪出自己上头的贪官。”
“皇上再从重处置、昭告天下。”
“你想想,那些文官们会不会吓得夜里睡不着觉?”
“到时候,谁还敢跳出来反对政务员考试?”
朱高炽听得连连拍案,忍不住赞叹。
“师傅这招借力打力,真是绝了!”
“虽说手段是糙了点、缺德了点。”
“但这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不过是多管齐下罢了。”
江承轩笑意盈盈,道:“如今《大明日报》遍布两京一十三省,代表的是皇上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