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下摆铺展开来,场面肃穆得吓人。
隐隐透着几分逼宫的意味。
朱棣挑了挑眉,狭长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厉寒光。
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诸位爱卿,你们这阵仗,是要逼着朕改变主意不成?”
胡广再次叩首,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起。
“臣不敢!”
“臣等只是忧心大明社稷安危。”
“想为天下求一个天理公道,为祖宗之法求一个存续之机!”
“你们口中的,就是天理公道?”
朱棣忽然笑了起来,嘲讽道:“朕倒是想问问。”
“这天下的天理公道,难道就只由你们说了算?”
“皇上!”
解缙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悲愤。
“天下百官皆反对此事,足见其弊害之深!”
“皇上何必一意孤行,寒了满朝文武的心,让天下人失望?”
“好一个一意孤行!”
朱棣眯起眼睛,眼神愈发幽深,似乎藏着无尽的城府。
“也罢,你们内阁联名写一道折子。”
“把这政务员考试的利弊得失。”
“一条条说清楚、讲明白,呈给朕看看。”
“嗯?”
解缙脸上的悲愤凝固,整个人愣住了。
这狗皇帝……难道真的转性子了?
竟然愿意看他们的劝谏折子?
他愣了片刻,再次叩首。
“臣领旨!”
“臣等定当字斟句酌、详尽阐述。”
“务必让皇上看清政务员考试的危害,劝皇上回心转意!”
朱棣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龙行虎步的离开了内阁。
明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心思各异的内阁大臣。
直到皇帝的脚步声彻底远去。
解缙才缓缓站起身,伸手拍了拍朝服上沾染的灰尘。
态度坚定的对众人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