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江山社稷,坏了科举取士的根基。”
江承轩一愣,目光看向朱棣,道:“皇上这是要废除科举?”
“自然不是。”
朱棣摇摇头,道:“朕还打算开一次恩科,招揽天下士子。”
“那何来动摇科举之说?”
江承轩两手一摊,无奈道:“臣实在糊涂了,还请各位大人赐教。”
“江承轩,你休要巧言令色!”
刘洪气得脸都红了,往前一步,指着江承轩怒声道。
“你让小吏当官,就是坏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哦?”
江承轩挑眉,反问道:“不知你说的规矩,是你刘御史自己定的,还是皇上定的?”
刘洪一愣,一时语塞:“我……”
“难不成,你刘御史的规矩,比皇上的旨意还大?”
江承轩步步紧逼,语气凌厉。
“这是太、祖爷定下的祖制!”
刘洪反应过来,大声辩解。
“江承轩,你这是要让皇上违背祖制吗?”
“祖制?”
江承轩笑了,疑惑道:“我倒是想问问刘御史,太、祖爷什么时候说过小吏不得为官了?”
“《大明律》明明白白写着!”
刘洪梗着脖子,朗声道:“商人、娼妓、优伶、皂役、胥吏及其他贱民子弟,不得参加科举!”
“这里面明晃晃写着吏胥类。”
“你难道没读过《大明律》?”
“刘御史莫急。”
江承轩慢悠悠开口:“太、祖爷的确规定胥吏及其子弟不得科举。”
“但臣推行的是政考,可不是科举啊。”
刘洪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色通红。
“我……太、祖爷时期,根本就没有什么政考!”
“是啊,太、祖爷没设政考。”
“可也没规定胥吏不能参加政考啊!”
江承轩看着他,平静道:“所以,臣就不明白了,到底是太、祖爷的祖制错了,还是皇上的国策错了?”
“亦或是你刘洪包藏祸心。”
“拿祖制当幌子,动摇皇上的新政?”
“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