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被狗皇帝压榨得没了空闲。
此刻。
看着身边脸颊羞红、眼波流转的徐妙锦。
江承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娘子,可算舒畅了?”
徐妙锦把头埋进他怀里:“嗯……”
……
谨身殿内。
朱棣翻看着奏折,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案上堆着厚厚一叠奏本。
全是解缙、胡广、胡俨牵头,联合诸多御史联名上的。
内容清一色反对江承轩担任通政使。
更坚决抵制以吏为官的新政。
奏本里满是尖锐的措辞。
“小吏皆粗鄙腌臜之徒,岂能沐浴天恩?”
“以吏为官,坏我隋唐以来科举取士之规矩,动摇国本!”
朱棣看得眉头紧锁。
这些读书人心里的小九九,他岂能不知?
寒窗苦读十数年。
挤过千军万马的科举独木桥,换来一官半职。
如今却要让常年在基层摸爬滚打的小吏,与他们平起平坐入朝为官。
他们自然百般不愿。
科举取士这么多年,文官集团早形成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岂容他人轻易打破?
朱棣把奏本往案上一扔,道:“江承轩呢?传他来!”
郑、和连忙出列躬身:“皇上,齐国公回府了。”
“哦?”
朱棣有些意外,诧异道:“齐国公向来勤勉,今日怎会这么早回家?”
“去,传他即刻入宫。”
郑、和领命正要转身。
朱棣忽然摆手:“等等!”
“皇上?”
郑、和停下脚步,恭敬等候吩咐。
朱棣揉了揉眉心,道:“罢了。”
“齐国公这段时日操劳过度,想来是累极了。”
“这会许是正歇息,别去打扰他了。”
说实话,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江承轩是他奉天靖难的头号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