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为了富贵攀附文盲国公。
对此,江承轩向来嗤之以鼻。
那些读书人嘴上喊着清贵。
转头还不是挤破头参加科举求官。
真有操守,怎么不敢指着朱棣说谋朝篡位?
江承轩从案上拿起一份誊写工整的文稿。
纸页边缘因反复翻阅微微卷起。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王谦,嘴角带着笑意。
“把这篇文章登在最新一版的《大明日报》上。”
“务必把关键信息说透。”
“如今我大明朝推行新的晒盐法。”
“用这法子产精盐,产量能比从前翻十倍、百倍!”
“从今日起,大明盐价就定死在八十文一斤。”
“往后只会越来越低,绝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暴涨。”
他手指指向文稿末尾的朱砂印记。
“还有皇上的圣旨,得用大号字体醒目刊登。”
“朝廷要废了盐引制度,往后只要手里有大明宝钞。”
“便能去盐场批量收购精盐。”
“不过,得说清楚,这是给大规模采购的商户开的口子。”
“寻常百姓买个几斤盐,还是走街巷里的盐铺,别让人误会了。”
王谦双手接过文稿。
手指触到纸页上未干的墨迹,低头仔细翻看。
纸上的文字没有半句之乎者也。
更没有引经据典的晦涩句子。
这正是《大明日报》的规矩。
字字说的都是老百姓能听懂的实在事。
既不浪费宝贵的版面,也能让茶馆里听报的庄稼人、挑夫一听就明白。
毕竟,这报纸是给平头百姓看的。
定价只够买两个烧饼。
是要让更多人知道朝廷的新政。
王谦越看心里越亮堂,抬头时眼里满是干劲。
“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排版房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