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立太子了吧?”
“可不是嘛!”
“之前皇上对二殿下那么偏爱,我还以为太子之位稳了呢!”
“现在二殿下挨了揍,大殿下要回来。”
“这信号也太明显了!”
官员们私下里更是热闹。
吏部的小吏递条子打听消息。
兵部的官员凑在一起嘀咕。
宫里的太监也在传,皇后娘娘听说大殿下要回来,特意让人收拾了东宫的院子。
之前朱棣对储位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
还时常在朝堂上夸朱高煦骁勇。
让功勋集团都觉得朱高煦胜算更大,也让朱高煦越发膨胀。
现在,朱高煦当众挨揍。
朱高炽被召回。
天秤直接往朱高炽这边倾斜了。
无数文臣更是蠢蠢欲动。
他们早就怕了朱高煦。
这位二殿下喜怒无常,当年在北平就没少折腾文官。
要是他当了皇帝,他们这些人肯定没好日子过。
而且,朱高炽是嫡长子,立其为太子。
符合立嫡立长的规矩,名正言顺。
没过几天,朝堂之上,解缙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捧着奏疏,跪在丹墀下,把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声音洪亮,传遍大殿。
“陛下!国赖长君,储位乃国之根本!”
“如今四海初定,民心未稳。”
“宜早立太子,以安民心、固国本!”
“大殿下朱高炽乃嫡长子。”
“敦厚贤明,深得民心,当立为太子!”
他一开口,丹墀下的文官们,互相递了个眼色,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齐声附和。
“请陛下立大殿下为太子!”
永乐元年腊月,大运河徐州段的水面上。
寒风卷着水汽打在船板上,结了层薄薄的霜花。
一艘挂着明黄色幔帐的官船破开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