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肿了三天,吃饭都只能用勺子。
家里的下人也能看出来他受了委屈。
不过,没过几天,朱棣又派太监送来了疗伤的汤药。
还特意让御厨做了他爱吃的樱桃肉。
私下里跟他说:朕也是急了,别往心里去。
这话一说,解缙立马忘了疼。
感动得红了眼眶,恨不得当场表忠心。
说要为陛下肝脑涂地。
不得不说。
朱老四拿捏文臣的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
解缙这会还觉得,陛下心里是有他的。
只是暂时被江承轩蒙了眼。
但他也清楚,论宠信,他跟江承轩差得远。
江承轩能跟朱棣在文渊阁聊到半夜。
能拿着奏章直接闯御书房。
他连见朱棣一面都得提前递牌子。
所以,他只能等。
江承轩这性子,本就不安分。
还带着陛下搞什么永乐新政。
迟早要捅出大篓子。
现在看来,这篓子已经快露尖了。
茹常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追问了一句。
“那依解学士的意思,我们就眼睁睁看着?”
解缙坐直了身子,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声音压得低了些。
“江承轩现在搞的盐钞绑定,简直是把朝廷的家底当赌注!”
“他真以为,把食盐跟新宝钞绑在一起。”
“那张破纸就能当银子用?”
“你算算,盐场按一两银子十斤盐卖。”
“成本都快到一两二了,这不是明着亏本吗?”
接着,伸手指着桌案上的盐引。
“他让盐商用新宝钞买盐引。”
“盐场亏的钱,全得朝廷补。”
“这是拿国库的银子,给新宝钞撑场面!”
茹常眼睛一亮,跟上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