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弟慎言!”
“这话要是漏出去半个字,咱们都得身首异处!”
“身首异处?”
朱权眼中闪过狠厉。
“与其被他圈在京城活活折辱。”
“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他凑近朱模耳边,决绝道:“十四哥,今晚我在府中设席。”
“有天大的事要与你商议,你务必赏光。”
朱模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尼玛,朱权这小子,是真的要走极端了!
这是想把自己拉下水,一起谋逆啊!
他心里警铃大作。
但一想到朱棣在谨身殿里,那冷漠到极致的态度。
那声不屑一顾的滚吧。
一股浓浓的失望与愤懑就涌上心头。
朱棣这个王八蛋,根本没把他们当成兄弟。
朱允炆削藩,好歹还是明火执仗。
光明正大的来。
朱老四呢?
把他们骗进京城,变相软禁。
夺了封地,撤了护卫。
如今更是眼睁睁看着兄弟沿街乞讨喝馊汤。
这手段,比朱允炆还要阴狠百倍!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今晚,我在府中备了薄酒。”
朱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几分诱哄,几分胁迫。
“十四哥,你可一定要来。”
朱模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乱成一团浆糊,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到了夜里。
朱模终究还是鬼使神差,来到了朱权的府邸。
这座宅子原是鄂国公常遇春的旧宅。
朱棣赏赐给朱权后,他日日歌舞升平。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摆足了沉溺酒色,无心政事的姿态。
在外人看来。
宁王殿下早没了当年镇守大宁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