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这些白糖送进宫的,是你周家。”
他摊了摊手,脸上挂着几分戏谑。
“周兄,你算算,你们周家九族上下,有多少颗脑袋,够皇上砍的?”
噗通!
周永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的颤抖。
他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早就上了贼船。
而且,现在,还下不这条贼船了。
周永此刻才算彻底看清。
江承轩这小子,何止是缺德。
简直是把狠字刻在了骨子里。
想鱼死网破?
行啊!
但江承轩在北平,在燕地。
朱允炆的屠刀短时间砍不到江承轩头上。
而他呢?
一旦燕王制糖筹钱的事曝光。
周家首当其冲,第一个要被拉去问罪。
周永满心悔恨。
刚才就不该撕破脸皮。
现在好了,不仅没占到便宜。
反倒把自己套进了死局。
他哪里知道,即便他不挑明。
江承轩也会主动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不把他拽上贼船,怎么放心让他帮燕王府赚大钱?
“周老板,这是怎么了?好端端谈生意,怎么还摔了?”
江承轩明知故问。
“这生意……我不做了行不行?”
“我认栽!”
周永非常无奈。
“你说不做,就能不做吗?”
江承轩笑着反问。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周永彻底绝望。
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他几乎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