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次被偷袭,我怀疑是勤王有预谋的。”
“之后我还要用人把守,更何况到时候你们出去应战了,军营总要有人看着大后方。”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可惜姜茶不吃这套。
“那你手下有好几万精兵,好歹借给我小一万也行啊。”
靖王依旧冷着脸。
季凉州看不下去,对姜茶愧疚笑笑。
“姜城主,真是对不住,我父王这次受伤严重心情欠佳,说话有点太急躁了。”
“他不借给你人,我也没办法。”
“要不你先回去?等他这边心情好了我再帮你劝,松口一定来通知您。”
姜茶只能笑眯眯答应下来。
“那好吧,好好照顾你父王。”
“钰琅,咱们走吧。”
一转身,姜茶脸上瞬间一黑,垮了下来。
没想到这景栩川油盐不进。
难怪殿下要派她和其他几个将军过来。
很明显是要分他的权。
好在带过来的这些士兵大部分是听从闲王的命令,少部分的人是听靖王的。
姜茶从袖子里拿出来临走前季羡云交给她的兵符。
带着姜钰琅去了其他几个将军的住所。
和勤王开战从崇州开始。
两方攻打在崇州的邵阳城,僵持不下。
勤王的人难以逼近。
姜茶和其他几个将军也很难攻打。
一时间两边都陷入困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浮云楼。
季羡云这几天时不时接到姜茶传来的书信。
在得知了靖王以受伤为理由不愿意交出人马。
她把之前开盲盒开出来的药丸装在飞鸽腿上绑住的盒子里。
然后再写了几句话,交代她徐徐图之,要么一点点蚕食掉靖王对崇州军营的控制权,要么劝说季凉州接替靖王的位置。
关键是听姜茶的意思,这段时间季凉州对靖王似乎十分孝顺,很是维护。
还有最近的战况,两边僵持不下。
如果是季羡云直接面对对方的兵马,她肯定能快速那些勤王那边的人马。
可惜这段时间浮云楼的黑洞越来越大,季羡云总觉得看到黑洞就心慌意乱。
虽然想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是只要她离开浮云楼越远越久,黑洞里的东西好像越发恐怖,范围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