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要救,景嘉成我更不会放过。”
“居然敢戏弄我季家,还大言不惭一换一。”
“要么睿王亲自把表哥送回来。”
“要么我去把表哥接回来,让他们自己给景嘉成收尸吧。”
靖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看季羡云暴怒,太阳穴的青筋跳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景嘉成惊恐地看着季羡云,吓得倒在地上不敢动弹。
暗卫想要护着他,被靖王的人捏住根本没法。
季羡云不和景嘉成计较。
她唤出母蛊给景嘉成和暗卫喂了很多子蛊。
眼看两人躲闪不开,彻底被蛊虫爬进去身体。
靖王看到这一幕浑身发凉,他扑通一声跪下。
“主公,我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没有二心,还请您不要用蛊毒惩罚我,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
季羡云勾起嘴角,恶趣味看向景嘉成。
之前看到这人就觉得很烦。
后来知道他顶替了季凉州本来的身份,最恶心的是靖王虽然给了季凉州更多的权利,明显还是更关心景嘉成。
这和偏心小儿子有什么区别。
难怪季凉州一直不愿意叫他爹。
季羡云一边为他打抱不平,一边派靖王每天去矿场监督,还有叫他亲自去开采煤矿。
现在听到景嘉成居然不是季家的人,她更没必要忍让了。
他景嘉成居然差点顶替了两个人的身份,还活得这么好。
想到流落在外的大表哥,季羡云忍不住担心。
她拿出来一颗蒲公英,轻轻吹落,蒲公英顺着风吹到季羡云心心念念的睿王府。
一处偏僻的小院。
真正的大表哥瘦骨嶙峋,坐在三条腿的木凳上在木盆里搓洗衣服。
盆里衣服堆积如山,他的脸色苍白又麻木。
蒲公英顺着潮湿的空气下坠,猛然看到他的眼睛,和大舅舅季燕然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怎么敢,这么磋磨她的表哥。
季羡云快气炸了。
再看向锦衣玉食的景嘉成,季羡云咬牙切齿,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来人,把景嘉成的衣服都扒掉,从今天开始,军营里的所有衣服都交给他洗,没洗完不准吃饭,还有,以后都不许他在楼里睡觉,只准他睡在普通的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