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已经做好了足够准备。
正要一击致命。
结果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赵允的声音:“你俩腻歪完了没有?老子把花符叫过来了!”
赵允这个傻叉玩意。
这下子,冷不丁惊动了黑伞女人。
她顿住脚步,黑伞一晃,居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迹!
我靠,这货到底是人是诡?
“小师弟,小师妹,你们怎么样了?”
紧接着,花符疾速飘了过来。
“乐宜被下降头了,你能破解不?”
几乎在我话音落地的瞬间,花符身上阴气一涨,二话不说直接上了乐宜的身!
我就知道她有办法。
像花符这样的阴物,更何况还是师父炼制出来的诡,其神通自然大。
破个降头,更是手到擒来的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花符便从乐宜身体里出来了。
而乐宜则不再跟之前那样疯疯癫癫,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
我想起自己刚才为了避免她咬舌自尽,直接上去强吻她。
一下子感觉有些难堪,顿时不知所措。
眼看着乐宜哭哭啼啼地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至于解释……不知道为啥,我不想解释。
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有些东西只会越描越黑,从来不会因为解释而令人心安。
她出来后,一把拽住我就往巷子外奔去。
“师姐,你干啥……”
我十分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
“十四,你为了师姐受苦了,师姐带你去洗洗!”
她一边哭一边牵着我跑。
这话实在太尴尬了,带我去洗洗……莫非要来个鸳鸯浴?
虽说想拒绝,可见她哭成这样,心里就是一酸,当下只好由着她来。
“两个王八蛋,老子跑前跑后卖命,你们倒好,没事了就去洗鸳鸯浴,把老子一个人丢这里……”
赵允直呼他就是块砖,哪有需要往哪搬。
身后阴气阵阵,花符跟了上来,对我说血婴跑了。
我让她先回养诡坛里,可她说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