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原急忙抱拳,“建斌兄客气了,贵客来访,蓬荜生辉啊。”
仲原暗自观察,‘这个胡建斌,身材魁梧匀称,没有一丝赘肉,有一米八左右,眉目清晰,棱角分明,眼睛黑白清澈,气华逼人,一看就不是俗人,怎么会投靠了熊族?’
“建斌兄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咱们就不回陋室了,咱们去湖心岛一叙如何?”仲原抱拳一问。
“好,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才畅快,请。”胡建斌欣然应诺。
“我就不妨碍你们谈天说地了,我明年要来训练,我去办手续。”科尔基抱拳告辞。
仲原和胡建斌一路畅谈,一路慢慢到了湖心岛,一问年龄,仲原四十二,胡建斌四十四。
“嗯,好地方,江风凌冽,湖光山色,住在这里,令人心胸旷阔。”胡建斌赞道。
仲原请胡建斌坐下,才忍不住问道:“建斌兄,我有一个疑问,不问不快。”
“仲原兄弟,但问无妨。”胡建斌豪爽的笑了。
“这里就我们二人,我就想问问,像兄长这样的人才,为何会投奔熊族,令我费解。”仲原认真的问道。
胡建斌望着远处的江面,脸上也有了痛苦之色,“兄弟,世事弄人,生不逢时啊。”
“愿闻其详。”仲原抱拳。
“好吧,我也多年没碰到可以一吐为快的人了。”胡建斌点头说道。
“十年前,我从熊族的‘战熊军校’毕业,本想回来好好施展抱负,报效咱们龙族,哪知道一回来,就面临着两个抉择,张家和龙家,当时龙将军还是中校,龙家只有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龙傲,不但是军事三人组之一,还是家族长老之一;但他真的是么都不会,只会看钱;所以,我就投入了张家。”胡建斌满脸希冀。
仲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慢慢听他说下去。
胡建斌苦笑了一下,“谁知道,这个张家,就是个商人,处处以利益为重,根本不关心民众的疾苦;比起龙家的龙傲,更不是东西;在我任乾元星京畿处处长时,处处让我开绿灯,我就是不许,还把那个张虎惩治了一次;从此就把我免职了。我报效无门,还要遭受他们的迫害,被押到牢里,不分昼夜的罗织我的罪名,还好,我的同学巴普列夫知道了,花了十五亿,买了我的命;你说,兄弟,我怎么办?”
仲原站起身,对着胡建斌一抱拳,“兄长,我错怪你了,小弟领罪。”
胡建斌急忙站起身,“兄弟,你有什么罪?哥哥我还要谢谢你;我都听西德烈将军说了,没有你,张家现在恐怕还难以覆灭,你算是为我抱了大仇了。所以,我才愿意来这里,专程来谢谢你。”
“那都是龙将军和明将军的功劳,我只是跑跑腿。”仲原说道。
“兄弟不必自谦,往事必有头,不是你为了青家人,不顾安危的穷追猛打,张家倒不了,我比谁都清楚,这也叫‘成也萧何败萧何’,青矿,才是张家的死穴。”胡建斌说的极为诚恳。
“兄长,你和巴普列夫是同学,可你比他大得多?”仲原还是有点疑问。
“哈哈哈,这个我忘了说了,我是二十四岁去了天龙学院,毕业后,又去了战熊学校,我学的是战略战术,学了整整十年,比巴普列夫大了十五岁。”胡建斌笑着说。
两个人一直说到上午,仲原又把大个他们叫来,在湖心岛开始烧烤加啤酒,又聊到晚上,直到天黑下去,科尔基才拉着胡建斌告辞走了。
新年钟声响起,新华市星舰学院的穹顶和天龙寨的穹顶,模拟烟花绽放,精彩绝伦,美伦美奂,令所有人止步观看。
仲原也盯着那美丽的烟花,心里默念,“新年快乐。”
此时的仲原心里想起了地球的家,地球上的一切,地球上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