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有一些了解了吧?”
纪青柠没有明说什么,可余洋听到这话,心中却是一动。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点头。
“我们家的针决,来历很特殊对么?”
余洋从这段时间的了解,以及刚刚宁家等人说出来的话来推断,自己家的针决,来头应该不简单。
毕竟,他们余家当时说破天不过就是一个世俗家族。
可那宁文林,本身就是黄级势力的少爷,林山更是不简单,出身神秘的玄级势力。
能被这种庞然大物盯上,说余家的针决没什么特殊的,余洋是打死都不信的。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也没多少人的消息比我还多了,你们家的针决,准确地来说,它并不是一套针决,而是一种功法。”
纪青柠缓缓开口。
“功法?”
“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很多,现在的你不要管这些,你要做的就是尽快将这最后三式针决领悟,应该会有什么特殊的收获。”
“对了,一个月之后的同门比试你可不要忘了,到时候给为师丢脸,我可就要打你屁股了。”
说罢,纪青柠的身形再次消失。
余洋站在原地,还在消化刚刚的消息。
对于师傅这种神出鬼没的状态,他倒也是习以为常了。
当然,他心中知道,师傅对自己还是十分关心的。
否则,今天这种危难时机她也不会到的如此及时。
“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长脸的。”
余洋握了握拳。
很快,余洋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古玩店。
如今古玩店的生意开张起来,倒也还算是颇有人气。
毕竟,余洋当初的表现,也是在业内铺开了一定的名声。
再加上余洋古玩店的东西都是余洋把过关的好东西,不存在欺瞒顾客的事实,因此很多人也认准了这一点,成为了珍宝阁忠实客户。
余洋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店铺的运营情况,便再次当起甩手掌柜,他迫不及待地来到二楼。
此时,余洋才有时间将怀中的那卷针决拿出来。
师傅说这卷针决背后可能是一部功法。
而父亲当初也说余家针决有一些隐情。
想到这里,余洋深吸一口气,平稳心态,随后便是将那卷针决缓缓铺开。
入眼,便是几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