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见颜言平静下来了,赶紧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又从倒了杯水递给她,“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刚才爷爷都要被你气死了,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还要动手呀?”
反应过来之后,颜言也觉得刚才实在太冲动了,于是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秦景承,“老公,我……”
秦景承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走过去将手搭在颜言肩膀上,“没事,爷爷那边我会去说,江放我也会解决,不用你亲自动手!”
颜言咧嘴一笑,又冲着左柚拍了拍胸脯,“看到了没?你的靠山可不止我一个,我的靠山也是你的靠山,以后不用怕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兰也是拿颜言也没有办法,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赶紧去厨房里看着佣人做饭了。
裴言川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颜言佯怒的瞪着他,“你笑什么?”
裴言川耸了耸肩,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睛,“没什么,就是今天的你让我挺意外的,而今天的景承也让我挺意外的,没想到你们都还有另外一面!”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秦景承用半哄的语气对颜言说,“离开饭还有一会儿,你和左柚到楼上去吧!”
颜言自然知道,秦景承还要给她去收拾烂摊子,于是赶紧拉着左柚溜回卧室。
虽然不知道在开饭之前的半个小时之内,秦景承是怎么去和秦老爷子以及张兰解释的,总之到了开晚饭的时候,秦家每一个人都像没有发生过刚刚那回事儿似的,其乐融融。
裴言川始终就低头吃饭,话不多说,也不掺和。
直到用过晚饭之后,裴言川担负起把左柚送回家的任务,秦老爷子和张兰也直接回了秦家别墅。
颜言折腾的这一天也折腾的实在太累了,甚至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到了晚上就会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悲痛万分。
也或许是今晚有秦景承在身边陪着的缘故。
卧室的大**,秦景承洗过澡之后就一直这样搂着颜言,两个人的手机都关了机,只开着床头一盏微弱的床头灯,享受此刻静谧的生活。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秦景承的预期中带着几分命令的意思。
颜言低头不语,嘴却一直撅着。
“怎么?还觉得我说的不对?”
“江放是你手底下的人,你肯定向着他呀?”
“胡说八道,我要是向着他,今天还能当着裴言川的面,和你说会教训他吗?”秦景承用力的握了握颜言的肩膀。
颜言立马翻过身来,趴在**看着秦景承问,“那你说说具体你会怎么教训他?反正这件事我是出不来这口气,就算是小柚子松口了,我也不松口!”
秦景承轻哼一声,用手指点了一下颜言的鼻子,“要不然我把他发配到非洲去吃两年苦?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感染上什么病毒,人就直接交代在异国他乡了!”
“我看行,明天就让他去,一刻都不要多待!”
“行,然后你顶替他的位置,来做我的特级助理,无论是头脑还是身手,我看你都不比他差!”秦景承阴阳怪气道:“正好现在秦氏集团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也正是用人之际,用你这个自己人比用他,我要放心多了!”
颜言好像察觉出来了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她皱了皱眉,然后立刻坐了起来,双手叉腰的看着秦景承问道:“秦景承,你在给我挖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