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是男人该有的味道懂吗?”马穆什洋洋自得,“我要是不洗澡,这舱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别尔科夫脸色从惨白逐渐恢复了血色,又喘了几口气,才缓缓地说:“那为什么要把鞑靼人和不洗澡联系起来?”
“可能是固有偏见吧?古代游牧民族都不爱洗澡。”马穆什自言自语,“以前经常要长途跋涉,有限的水源要优先供应饮用。而且过去缺医少药,没有抗生素。洗澡后冷热交替容易感冒,根本没条件医治。”
别尔科夫点点头,不再发问。
只是心里依然有些不明白:
泉水城的城主不爱洗澡,不觉得很违反常理吗?
索契基地早早地用无线电通讯,向卡莫夫的人通报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情况。卡莫夫也回信说,自己准备了手头上最好的东西,款待老友马穆什兄弟和他的手下。
于是到了基斯洛沃茨克后,很快有人将车队引见到了卡莫夫的老窝边上。
里海反抗军司令部,确切的说是泉水城的城主府,就是以前的基斯洛沃茨克市政府办公大楼,或者更早年代,苏盟那个时期的轴承厂子弟中学。
第二次超级世界大战后,实质上独立后的乌克兰共和国政权,看到原本的学校废弃,便用这里充当办公地点,进行了几次内部翻修和外部加固。
第一次泰伯利亚大战前,基斯洛沃茨克政府办公大楼就已经是一栋有着五十年历史的文物级老楼了。
战后百业凋敝,世界格局全面洗牌,旧有的国家形式分崩离析,或者沦为防御同盟和兄弟会的提线木偶名存实亡,因此更没有人大兴土木搞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了。
这栋爷爷楼就一直用到现在。
好在这栋八十多年的老古董,是在约瑟夫晚年时期兴建,用了当时几乎所有最先进的建造技术。又因为当时苏盟的经济体制,不存在西方式的利润空间,以及为了强调苏盟政权对教育的重视,子弟中学大楼的原材料壕不考虑成本,什么好用什么。
而在绘制大楼草图时,苏盟那些幼年时代遭受西方联合干涉军**的老一辈建筑大师,在自己的被害妄想症下,一开始就把这栋大楼设计为,随时可以转职为永备工事的样子。
于是,名为子弟中学或政府办公大楼,实际与正经的军事堡垒,只差了沙包和机枪阵地的6层建筑,不仅主墙体都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内层铺设防火泡沫,外层铺设加厚瓷砖和耐火橡胶,最外层又是有间隙金属板材的石灰涂料。
最后的主承重墙体,达到了惊人的1。1米厚!!!
“壁垒森严”、“像监狱多过像学校”。
这是当年西方记者对那所学校大楼的评价:
“这就是苏盟的邪恶之处,连学校这种孩子们交往玩耍施展天性的地方,都要展现对人们思想的压制与约束。”
(PS:如果不相信有这种教学楼存在的话,请自行搜索“哈尔滨市第六中学老教学楼”
PS2:其实我个人认为,楼体造那么厚实,是因为高纬度地区太冷了。毕竟以前暖气烧得不怎么样,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墙体不够厚会冻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