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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历史课（第1页）

第23章历史课

“到最后我爸爸连扣板机自杀的力气都没了，是我妈妈哭着开的枪！”

“我们一家剩下的四人一整年没吃过一块肉，尤其是根本不敢看生肉。”

气氛诡异而沉重，利欧帕德、别尔科夫、伊万诺夫和维克托四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索契基地自己打破的僵局。马穆什身边的随员碰了一下自己的修士，后者轻轻打了一个激灵，才有些歉意和尴尬地对利欧帕德等人笑着说：“实在抱歉，人一上了年纪就喜欢自怨自艾想些有的没的。千万别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破事儿就影响了几位的工作。”

“没事的，我们都很抱歉你的童年是这样的。”别尔科夫是这里面最会说话的，于是就多说了点。

“我都忘了，你们是想问为什么能种地是吧？”马穆什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其实我们也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残留的辐射物质和泰伯利亚互相影响吧？”

“但也就那么回事了。泰伯利亚长不出来，庄稼也结不出太多籽实。本身又是盐碱地，化肥也远不如几十年前，只是勉强种些小麦土豆地瓜维持生计罢了。”

“弥赛亚阁下说的什么‘神化’，还有什么‘升天’。我还是相信的，毕竟他可是慈父的朋友。只是我觉得那种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我自己是看不到了。”

“那个，”另一个老兵维克托不太确定的问道：“就算能种出小麦，可是那东西都带着辐射污染，还能吃吗？”

“嗨，这有什么不能吃的？”马穆什笑着说：“全欧洲的小麦都或多或少沾了点辐射污染，乌克兰的小麦不过是多沾了一些罢了。”

“到处都是泰伯利亚泛滥污染。我年轻时去马其顿和波兰执行任务，眼睁睁看着战友在我眼前变成烂肉的事都经历过两次了。”

马穆什看向维克托，用认真的语气说：

“和泰伯利亚污染相比，这点辐射污染真不叫个事儿。”

……

“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碰面会的最后，大家都在整理文件杂物，维克托不确定地看向马穆什。

“嗯？维克托兄弟还有什么问题？随便问。”马穆什很是豪爽地笑着。

“呃……为什么你要把约瑟夫称作‘慈父’？而且对他似乎感观很是正面……”

“我记得他不是你们族群的压迫者吗？还饿死了你们不少人？”

维克托的语气有些心虚：

“他……不是你们族群的灭绝者吗？”

“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地不太了解这段历史，如果您不愿意回答我绝不强求。”维克托又有些心急地补充了一句。

“唉……没事，我早就不在意了。”马穆什叹了口气，示意手下继续整理文件之后撤走，自己则十指交叉搭在桌上。

“你说的那些都不算错。约瑟夫在世的时候，饿死了我们不少人……这事儿都一百多年了，还有人记得我们族群的苦难，我还是要谢谢你一句的。”马穆什苦笑地看着维克托，让后者颇感不自在。

“但是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提到当年那场灾难……哦，他活了74岁，1932年的时候他6岁，差点饿死……代价是我的太爷爷太奶奶和一个当时没断奶的，辈分上算我姑奶奶的婴儿饿死了。后来他被红军工作队收养，成年后去莫斯科读大学，最后成了一名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