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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东欧见闻（第1页）

第2章东欧见闻

弗朗茨从东欧换防回来了。脸上带着一条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边的巨大伤疤，和见习圣徒的职级。

他兴致勃勃，甫一见到利欧帕德便要请他喝酒，顺便互相交流各自的东欧见闻与北美风情。

东欧一直到西亚，虽然有很多名义上的兄弟会控制区，防御同盟的力量也的确较为贫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那里很太平。

那里鱼龙混杂，派系林立。虽然都打着兄弟会旗号，其实都各自占山为王。与其说是兄弟会的势力，不如说只是相对亲近兄弟会的废土本地军阀。

有军阀，下一步自然就是混战。一群自封的教长军团长，时常打着相同的蝎尾红黑双色旗互相攻伐。

今天谢洛夫元帅拼伏特加没拼过，火烧了巴特尔司令的庄园；明天维塔诺·本·卢日科夫将军因为联网打桥牌开作弊器被发现，输了钱又输了嘴，偷袭了思麦尔·芒特·苏沃洛夫教长的小楼；同父异母的塔维诺夫教长与格尔金将军，为谁才是小婢养的而招呼上千人打得天昏地暗，最后被第三方的莱文诺夫司令截胡渔翁得利一网打尽，才一同发现双方不是同父异母而是同母异父，并且母亲也不是什么血统高贵的罗曼诺夫家族末裔，只是在各路老一辈军头间转手了五六家的交际花。

即便兄弟会已经与防御同盟开战的当下，这帮各路豪杰依旧在自己的地盘上自成一统，几乎没有受到大局的影响。

毕竟他们所占据的那片土地，没有泰伯利亚的时候，就是荒凉贫瘠的高纬度平原；有了泰伯利亚，依旧因为原本的荒凉贫瘠，而产出不了多少绿玻璃碴。加之原本自然条件便十分恶劣：地下半米就是冻土带，冬天全是冰，夏天全是泥，一年只有几个月温度是零上。

所以无论防御同盟还是兄弟会，都对那里不感兴趣。

当然，他们头脑中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是非观的。至少知道“防御同盟过境人人喊打”的道理……倒也不只是喊两声，少数小部队或落单的防御同盟士兵，还是有着从此失踪的风险的：可能会被劫杀，可能会被抓去做奴隶。但大军过境时，这些“教长”、“司令”就会如受惊的耗子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防御同盟与兄弟会的全面战争拉开帷幕，这帮人也加大了一些骚扰力度。毕竟，虽然只是“几乎”没受影响，但凯恩都复活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做的。即便没造成太大伤亡，却也破坏了不少基础设施，搞得当地防御同盟守军不胜其扰。

有鉴于此，巴尔干半岛周边的防御同盟已经开始收缩兵力，向西欧撤退了。临走前，他们再次光顾了萨拉热窝神殿的旧址，为兄弟会进行了一次义务拆迁，把几栋破楼架子彻底还原成一堆建筑垃圾，并且留下了一堆纪念品。

“防御同盟难道都是属狗的吗？”弗朗茨一脸嫌弃，“我不是说他们鼻子灵。”

“而是说他们随地大小便的习性和野狗一个德行。”

“你们走了之后，”弗朗茨因为那一道延伸到耳根的伤疤，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们收到了斯拉维克总司令的调令，前往萨拉热窝保护并清理神殿及周边地区。”

“我们有不少弟兄，被防御同盟走之前埋得到处都是的地雷炸伤。而且他们最不要脸的地方在于，很多地雷上面都拉了一泡屎，或者说很多屎坨坨的下面都埋了地雷。不得已，我们只能出动装甲推土机，铲平了整个神殿旧址的地面部分。”

“嘿嘿，”利欧帕德舀了一勺棕褐色的土豆泥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笑着说，“很显然他们在用这种方式羞辱你们，羞辱整个兄弟会。”

弗朗茨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防御同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哪还像个正规军？简直连咱们招募的民兵，或者那些废土垃圾佬都不如……呃，那个，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那些废土上的匪帮和军阀。”

利欧帕德摆摆手：“没事，我明白你说的是谁，我也痛恨那些只敢欺压平民的变异人匪帮。”

“对了，利欧帕德”，弗朗茨喝了口黑啤，“你们到底去神殿下面找什么了？我们只知道你们没找到，但是具体的情况，黑手那帮家伙根本不肯告诉我们太详细。”

“呵呵，所以连黑手也是这个德性。”

利欧帕德不禁齿冷，但是他的表情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一艘外星飞船……仿制的飞船？其实我也说不好。”

弗朗茨瞪大了眼睛，“外星飞船？！咱们兄弟会还有这玩意？！原来咱们兄弟会这么牛吡吗？”

“现在没有了。”利欧帕德把双脚搭在空座位上，慵懒地瘫在椅背上不以为然：“据我所知，现在那玩意归防御同盟了，所以轮到他们牛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