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利欧帕德和建造厂人员将新的作战计划告知地下,他们才重新准备了一支反坦克小队,等待着建造厂发出信号后升上地表。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用手中的武器,向一直压着他们打的防御同盟部队发出自己的怒吼了。
虽然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连剿匪作战都没参加过的新兵。然而在前三批的经验教训下,这支小队成功稳住了自己的阵脚,并在上升到地面后,迅速占据了较安全的掩体,与地表的战友们交流着最新的信息。
一名RPG射手举着已经拆封的十字弓,迅速闪出断墙,对准防御同盟运兵车的后部扣动了扳机。
带着尾焰与白烟的火箭弹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奔向目标。
之后一个橘红色火球伴随着黄烟出现在运兵车侧后方位置。
效果一般。
虽然成功命中了两栖运兵车尾部,将尾端炸出了一个豁口,并将左后方的两组轮胎炸毁。然而对于只要一侧有一组轮胎便能勉强行进的运兵车来说,虽然作战效能大打折扣,却不算是致命伤。
好在每人都有两支十字弓。
那名RPG射手扔掉了手中的空发射筒,取下后背的备用火箭,伺机再度瞄准击发。身旁的步枪兵则为其警戒与掩护。
防御同盟部队终于开始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慌。
不留神放走了新到地面的反坦克士兵,一台狼獾中度受损,一台泰坦战损,自身弹药几近告罄。
一连串不利因素累加在一起,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收缩队形后的防御同盟部队准备后撤了。
就算飞盘射手部队增援到位,他们也不准备强攻下这里了。
毕竟,他们原本的任务只是驱离和威吓。与兄弟会正规部队正面交锋,本就是超出了想定预案的范畴。他们能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杀伤了大量兄弟会人员,并毁伤了兄弟会不少高价值固定设施,已经是做得不错了。而自身只有五六人伤亡,外带一台战损且无法炸毁的泰坦。
因为内部还有一名存活却显然无法营救出来的驾驶员,只能祈祷兄弟会也是文明人,不会像某些废土匪帮那样虐杀俘虏了。
另一台尚完好的狼獾与运兵车交替后退着,一个提供火力,一个提供防护,确保自身始终能对兄弟会反坦克士兵进行压制。
防御同盟步兵则分列运兵车两旁,警惕地端着枪向后挪动。
然而兄弟会不会给他们全身而退的机会。
虽然想把他们全部留下似乎也是不可能了。但至少,可以让他们再付出一些代价。
一名RPG射手再度抓住时机,瞄准完好的那台狼獾发射了手中的十字弓火箭筒,随后被转管机枪射出的子弹向后推着打成了筛子。
毕竟Ⅲ级防弹衣只能防住普通步枪弹。面对狼獾的7。62全威力穿甲弹,还是每秒十余发的转管机枪直射,其防弹插板被迅速击碎。之后子弹毫无阻滞地穿透软质内衬与人体,再穿过后背的人体,被后背的插板所阻拦,将整个人带得向后飞去。
然而狼獾也无力躲开那枚火箭弹了。
带着尾焰的火箭弹同样毫无障碍地顶在狼獾正面那薄薄的装甲前,触动了弹头的引信。
接着,狼獾几乎整个背后喷出一股灼热的炽红色烈焰,带着大量飞溅的高温金属碎屑喷向后面的空地,将不远处的防御同盟步兵吓得呆立当场。
狼獾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既没有向后倒去,也没有爆炸。
随后,烧得只剩一点残骸的火箭弹体掉落在地上,将击中的部位暴露出来。
一个小洞。
兄弟会士兵从正面看过去,能看到后面运兵车发出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