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我前几天的晚上明明看到过花子,她不可能在你的店里!"
"哦?先生你确定吗?那不知道你是在哪里见过花子呢?"
松岛玲子目光一点点变得幽深,似乎很期待我的答案。
"在……"话到嘴边我止住了。
因为这实在是很难说得通。
不说安乡高中的事情适不适合告诉眼前这个女人,就算告诉她了又能怎么样呢?
和她说在安乡高中里面,花子其实是鬼?
是个母亲听我这样说她孩子,都会找我拼命的吧?
"怎么?先生你说不出来?"松岛玲子走到我旁边,伸手拉住花子的手,把她带到了床边坐下了。
花子也犹如一个机器一样,呆呆愣愣的被她牵走。
"你也看到了,花子她有点问题,平常除了我,其他人是不能接触她的,而且我虽然能接触花子,但是她从来不会主动靠近我,我的手她一次都没有主动牵过。"
想起安乡高中的花子,好像也是如此。
孤僻,沉默寡言,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当然,其实她也并不是完全对外界没有反应的,至少陈浩说要杀死她的时候,她开口给了我提示,后来更是主动救了我。
"花子小时候在日本长大,早些年随我来到中国,但她从小就是这样,这一切都要从我丈夫离世开始说起。"
也许是因为花子的特殊表现,也许是一些话在心里憋的太久。
她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自顾自的开始了倾诉,灯光下,这个女人脸上多了一抹沧桑,格外的惹人怜惜。
"我丈夫死后,花子就开始沉默寡言,各种有名的心理医生我都带她看过了,但却根本没有任何结果。
他们的诊断结果也不一样,有的说是抑郁症,有的说是情感缺失,还有的说是自闭。"
听完她的话,我忍不住插嘴道:"那你就没试着联系其他人帮她治疗吗?"
"我试过,我还找过日本最厉害的解梦大师,号称可以进入一个人的梦境,结果那个大师第二天就疯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我歉意一笑,"我其实只是想给花子一个快乐健康的人生。"
我表情开始逐渐凝重了起来,松岛玲子似乎有意结束话题,但我却很感兴趣的追问了下去。
"那你们为什么来华夏呢?难道华夏可以解决花子的问题吗?"
松岛玲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花子的情况被我本家的族长知道了,他说这是诅咒,每隔一些年,家里的后辈总会有人出现这种情况,这些人会在梦里看到一些很恐怖的东西。"
"后来我求救救花子,结果他告诉我,华夏可能有花子的一线生机,所以我才会远赴海外,来到华夏。"
"一开始,花子的情况的确有些好转,但是几个月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情况急转直下,连基本的交流都没有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具空洞的木偶!"
松岛玲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泪水已经滑落脸颊。
我能够想象到,她内心的悲痛和伤心。
"先生你是唯一一个能让花子主动靠近的人,我猜测,你肯定在梦中见过花子,而且还照顾了她,对吗?"
"其实我知道,花子每次在梦里,都会遇到很恐怖的东西,所以她的梦,永远都是噩梦,她变成这样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
"如果可以,我多想用我来替代她,但是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希望先生你没事的时候多来酒吧陪陪她,至少让她有安全感一点,只要你来,酒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