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无关。”
“郁染是和我无关,沈喻冉不是,你还不知道吧,沈家那边已经来和爷爷对过八字,我和沈喻冉八字是上辈子就合,这辈子就会多子多福,你前脚订婚,我后脚就会跟上,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江邑站起身来,他梗着脖颈,往门口的地方而去。
还未走到门口,江邑又是回头,“刚那幅兰花也是该要你拍去,都燃烧殆尽,废墟是该要属于你。”
说着,江邑走出门。
别墅的门被打开又合上。
谢昱衡的身体往后倾倒在真皮沙发的椅背上。
江邑的话字字诛心,像是在他已经满目疮痍的伤口上,狠狠撒上一把盐,盐分让他的伤口无限扩大,血肉在溃烂,一直渗透骨血。
沈喻冉不是郁染,但听到她和江邑要订婚,她未来要嫁给江邑,他的心像是透不过气来的烦闷。
这栋别墅里,郁染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她踮着脚尖跑。
“三哥,你欺负人!”
“三哥,说好一次的,你又骗人。”
“三哥,你以后会和谁结婚呢?”
她的笑,她的沉默都回到他的视线里。
门铃声一而再再而三响起来,他却无动于衷。
也不知道过多久,谢昱衡站起身走向门口的方向开门。
“谢总,您的画,放哪儿?”宋敬出现在门外,拍卖会后续的事宜是宋敬留下来办的,他询问谢昱衡,画的归处后就打包送到这里。
让他挺意外的。
那套红宝石项链是送给叶晚静,但这幅画却没有,也不知道谢昱衡是什么用意。
“放在二楼主卧。”谢昱衡吩咐。
搬画的工人在宋敬的指引下将画放在二楼主卧,因为主卧没有挂的地方,只能横在落地窗前面。
宋敬等工人离开,又收拾好,擦拭干净才下楼。
“谢总,安放妥当。”
“去查下RAN这个画家的背景,联络一下,谢氏很快就要办个画展,想要邀请这个画家来入驻。”谢昱衡吩咐。
宋敬颔首。
像是这样的画家,名声在外,特意邀请,不像是谢昱衡会做的事情,更何况谢氏要办画展,他怎么不知道?
谢总的未婚妻不是也是画家,不邀请自己的未婚妻,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意?
“好的,谢总,我马上去查。”宋敬还是赶紧撤退,免得今晚不用睡觉。
谢昱衡的绩效考核可是二十四小时在线。
等到宋敬离开,谢昱衡走上楼。
他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明亮的灯光照射在这幅画上,像是将这团团燃烧的火焰点燃,让整幅画燃烧得更加热烈。
他探出手,手指落在画上的落笔。
每一触,都像是满腔的怨恨从纸张之上迎面而来,这是一幅充满恨意的画作。
火焰之下的玉兰花,是在挣扎,是在恳求,更是在呻吟。
谢昱衡的手最终落在画作上的签名。
“RAN”极其艺术感的签字,就只是艺术家的代号,可他怎么会觉得有种莫名想要靠近的冲动,想要去揭开这朵未曾燃烧殆尽的玉兰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