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登天台
这次我是吓得半死,双手杵在地上匍匐前进,由于空间还在缩小,再向前爬行几米,我鼻子就要杵在地上了,后面的滕敏一个劲的叫我快点,这感觉像是火烧屁股,却又没地方逃。
等转过一道九十度的弯,身下的泥土中传来“咚咚”的响声,那像是用一把大大的锄头正在挖土,节奏十分的强。我问身后的滕敏,怎么地下还有这声音,谁半夜三更在地下挖土?莫非说这洞穴还是双层的?
滕敏一脸刷白的叫我快点走,别听那些声音。等我再向前爬了十来米,打开电筒一看,前方不远处的洞穴里,居然的出现一双女人的脚,穿着牛仔裤和高跟鞋!
我头皮发麻的停了下来,那身后的滕敏还在叫我快点,我叫她别叫唤了,那前面有一双女人的脚……
由于洞穴实在太小,我挪动了几次身子,滕敏也没看见,现在的情况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我和滕敏被夹在了中间。该怎么办?
滕敏叫我把那双脚形容了一番,我也只是说了个大概,并不知道这是某个人站在洞口还是突然一下出现的,等我说完,就听见身后发出“徐徐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一只蜜蜂从我头顶上飞了过去。我意思到这是滕敏放出来的,不过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那只蜜蜂绕着“8”字形飞了回来,停在了我的肩上,滕敏一看就叫我接着爬过去,说没问题。当然我对她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但不爬过去还能怎么办?
等我匍匐前进到那双女人脚附近的时候,在抬头一看,女人脚连同高跟鞋突然一下消失了。我是心有余悸的叹了一口气,问滕敏这到底是什么讲究?这么爬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先不说这洞穴有多深,就说这万一出来一条蟒蛇,怎么办?
滕敏说我多嘴,按着地势来看,我们一直在向上爬,按道理,这洞穴应该不是很长,只是作用不得而知,要说是动物挖开的洞穴,应该不会这么长,要说人挖开的,为何就开凿这么小的洞穴?
我打着手电四处一看,虽说看不出这洞穴挖掘的年代,但洞穴四处布满了铲子的痕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一个盗洞。
滕敏脚我别逗了,这乡下破烂地方有什么好盗的?王鼎山也没个大户人家下葬,全都是穷山恶水,要盗墓,还不如去西山那头。
当然我只是随便说说,就算是个盗洞,也和我没关系,我倒是稀奇他那个蜜蜂,怎么放回去自己还回来,打着8字形?在和你说话么?说道这里,滕敏就“咯咯”的发笑了。他说这叫引蜂术,也就是叫蜜蜂去找路,要是前面的路是死路,蜜蜂就会打O字形的圈,相反,就会打8字形的圈。
滕敏料定了前面没情况才叫我前进,只是我捞着头说道:“那我刚才听见的挖地声和女人的脚是什么东西?”
滕敏叫我别说了,出了这个洞穴在说。这里面的缘由很复杂。等我们向前在爬行了十来分钟,前面的道路豁然宽敞了许多,我总算能直立行走了。等我两人穿过这地洞的尽头,发现前面是一个开阔的洞穴,有好几百个平方大小,在这个洞穴中,耸立着一些像是梅花桩般的石头,四处漆黑一片。
我是毛骨悚然的愣住了,这又是到了哪里?滕敏也是长叹一口气,说自己没来过这里,这次是真的玩过火了。
我坐在滕敏身边,姑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就说道:“这次我两人怕是在劫难逃了。”我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滕敏就说了起来。
其实苗人中毒,一直到滕敏的出现,都是拉布精心设计的,为的就是考验我,按着拉布的话来说,我这个压扁子要是这个坎都不过去,以后的事还真的麻烦,本来想是试探一下我对苗人的忠诚度,看我这压扁子是否合格,然后滕敏治疗好苗人就大可欢喜的回去了,谁料苗人没医治过来,之后出现的阴墓阳葬就不在这个计划之中。
我一听,原来如此,怪不得拉布那个老东西叫自己女儿滚蛋,特意要我上山来寻找因果。原来都是他们安排妥当的。我想了想,苗人供我吃喝,把我当菩萨一样,现在考验我一下,有何不可?虽说现在局势不明朗,但也不是很糟糕。
想到这里,我便对姑娘说道:“我这个压扁子应该算合格吧,何况现在我们也没缺胳膊少腿,要不,我们接着下去,看前面有没有路?”
只是这话一说完,滕敏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没时间了!”
我听完便大头一愣,问她又怎么了?滕敏有气无力的举起手,指着前面梅花桩的石壁说道:“我要是没说错,这就是苗王登天台。”
登天台,我倒是有点印象,那是一些本地人流传下来的故事,听说历代苗王死后,就会下葬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这地方就称为登天台,里面陪葬了无数的珠宝财富,以至于后面的人四处寻找,每次都是杳无消息。
等我把这个登天台的事情说完,滕敏摆了摆头说我这个只是个传说,真正的登天台并非如此,它会像一座沙丘一样,抹掉你来时的路,再重新开启另一条隧道,永远只有进没有退路。到了这里的人,永远都走不出去!
我听到这里,就感觉头皮发麻,叫她别说了,拿着手电筒就去看我们来时的那条土洞,等光线射进土坑,在细细一看,那土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封住了,像是我们根本就没经过这里一般。
我问滕敏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而滕敏也收起刚才玩世不恭的态度,一脸惨白的说道:“登天台自古就是苗家禁地,擅闯者永远都找不到来时的路。”她表示没办法。
而我这个人却不这么想,要是这样,当年给苗王下葬的这些人是怎么回去的?既然只是一个墓穴,那么自然就有出去的路,我叫她别担心,我们是不会困死在这里的。
当即我叫滕敏下去,我们先把这梅花桩的岩石探一片,看看是否有出去的路,就算没有,也可能会发现线索。
在我的脑海中,滕敏所说的这些东西我感觉只是一些机关罢了,淹没我们之前的路没假,这还是机关所致。要是找个懂一些物理化学知识的人设计陵墓,这并不难做。何况我王圭垚还是高中毕业,一般的小把戏还蒙不过我。
关键是,我并不知道滕敏那些可怕的故事,还能保持一个乐观的态度,而现在的滕敏,下了斜坡就浑身发颤起来,露出女人真正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