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上山,他好像就没走空过吧?其他猎手,可没这样的手艺。”
“这姐俩跟了秦毅,可真是享福了。”
人们都充满了羡慕,还有一些女人开始吃醋。
扭身就掐起了自己男人。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小凉山上全是雪,还能打到狍子。”
男人疼的直揉胳膊,但嘴还是硬的。
“我要是能遇到狍子,我也能打!只不过秦毅运气好,被他撞上了嘛。”
“什么叫运气好?他家天天吃肉,我只能喝野菜糊糊。你跟我说这是运气好?”
尤其谷大用,后脚闻讯赶来看热闹。
却被老婆拧住了耳朵。
“你明天也给我上山去!打不着狍子就别回来了!”
“疯婆子,狍子是那么好打的吗?”
“我就问你去不去?”
老婆的手劲儿更大了。
“去去去,我明天一定去!”
随着谷大用答应,其他几个猎户也动了心思。
向阳村一共三家猎户,都是在县衙挂了名的。
其实以前更多一些。
只是小凉山的动物越来越少,二凉山他们又不敢去。
每年还得给官府交一份儿猎税,于是好多人就取消了猎户的身份。
而且今年入冬早,上山也打不着什么东西。
谷大用他们,就把弓都收了。
现在看到秦毅竟能打着狍子,不免也有了跃跃欲试的念头。
就算老婆不拧耳朵,他们其实也按捺不住了。
等关上门,姐俩又围着狍子开始转了。
“当家的,这真是你打的?”
还是不敢相信。
秦毅撇了撇嘴,“莫非是它自己撞到我箭上的?”
“真厉害啊。不光晚上,白天也这么勇猛。”
柳春雪脸上,满是崇拜的样子。
以前她也听说过,向阳村有个地主儿子。
偷家里钱,去跟泼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