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身陷险境
而这一举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自然也让拓跋鸣冶派去大周的人听到风声,一路追查下去,便发觉了黎青鹮和霍昊天的踪迹。
待到二人重新安定下来以后,拓跋鸣冶的人便传回消息,等待着大部队与自己汇合,将这二人一网打尽。
牧歌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若是再耽误下去,这许多的情报传递不出去,只会延误了战机,于是牧歌当机立断,决定由自己传递情报,而且是直接将情报送回大周。
牧歌思来想去,决定最危险的办法,或许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他直接将情报化作了密语放进竹筒绑在了信鸽的脚上。
牧歌心中清楚,凭借他与纳兰乱缨的默契,尽管他从未与纳兰乱缨交代过这些密语如何破解,但是以纳兰乱缨的聪明才智,也一定能够轻而易举便读懂他所传递的究竟是何意。
只是牧歌也做好了准备,这情报第一次发送必定会引起拓跋鸣冶的注意,说不定还会将信鸽给截下来,果不其然当晚,牧歌便被拓跋鸣冶派来的人带走,原因便是他们发现了一封从公主寝殿发出的信件。
被带到了拓跋鸣冶面前,牧歌毫无畏惧,反正当众被审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倒是有了些经验。
“说,这封信件到底是发到哪里的!”拓跋鸣冶质问道。
“自然是我的故乡西北,我并非是左国人士,这一点公主也清楚!”牧歌毫无畏惧的说道。
“真的是西北吗?你这信上写的是什么?”拓跋鸣冶读了几遍,却始终没有参透其中的意思,可是他隐隐能够感觉到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内涵。
“不过表达的是我思乡之情罢了,我留在左国这么长时间,家人难保会担心这一封信,及时报平安也是表达一下我对故土的想念。”
牧歌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太子文采不好,所以才读不懂我这信中的意思,不如哪一日,我倒是可以教教太子如何撰写诗文,也好叫太子能够早日明白我这信中究竟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听了牧歌的话,拓跋鸣冶心中怒火顿时翻涌上来,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旁的鞭子便朝牧歌身上抽去。
可是牧歌到底是练过武的,眼疾手快便夺下了鞭子,一个翻身抽过墙上的剑,直刺太子的胸间。
那宝剑抵在拓跋鸣冶的胸前,再往前半分,便可叫拓跋鸣冶当场毙命,只是牧歌停住了手,他知道这剑若是他刺下去,自己必然无法脱身,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到时左国一定大变,而自己的身份若是被查出来,一定会引起两国的纷争。
于是,牧歌便收回了剑,对拓跋鸣冶说道,“太子,恕在下唐突了。这一剑,不过是让你明白,我并不是好惹的,是公主带我进宫,若要责罚,也该公主来责罚我,如今或许还轮不到太子动手!”
牧歌说完,转身便离去。走出宫殿,他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拓跋鸣冶被他的那一番举动有些惊到,所以未反应过来继续审问他。
回到公主寝殿,牧歌抓紧时间再一次发送的情报,果然拓跋鸣冶没有再次拦截,这叫牧歌放心许多,想来等到拓跋鸣冶反应过来,这情报已经快到大周了,到那时即便他是死,也死而无憾。
牧歌知道,拓跋鸣冶一向怀疑自己,所以必定对自己的身份严加审查,想来自己一定很快便会暴露,所以若不能在这之前帮助许擎获得他想要的讯息,那么自己真的算是白来一趟。
宫殿之中,拓跋昭陵独坐窗前,心中思绪万分,她怎会不知道牧歌的真实身份!
早在她带牧歌回来之时,便感觉到牧歌与容敬渊的关系并不是一般,毕竟能够知晓容敬渊那么多经历往事的人,怎可能是普通人,所以拓跋昭陵心里便知道,牧歌一定是生活在大周,并且与容敬渊有过接触之人。
如此想来,他若非皇室,那便是宫中的哪个大臣或者是官宦人家之子。
拓跋昭陵知道,这样的人留在宫里迟早是一个祸患,可是她没有办法拒绝牧歌给他带来的巨大**,毕竟有牧歌在她身边,她就能够实时了解到容敬渊的喜好,也能看到容敬渊的画像解她心间的情愁。
可若是牧歌不在,她便只能在思念之中郁郁寡欢。可是这一次,拓跋昭陵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牧歌,如今拓跋鸣冶已经将目光放在了牧歌的身上,若是因为此让拓跋鸣冶抓到自己的把柄,那么自己先前在群臣面前所建立的那个爱国爱民的形象,就算是白费心血了!
上一次暴雨之灾中拓跋昭陵所做的事情,得到了左国王室的认可,父王和母后也是破天荒的给了拓跋昭陵嘉奖,这让拓跋鸣冶很是不满,所以在他知道此事以后,不仅迅速收回了所有被拓跋昭陵掌握在手中的势力与兵马,而且更是当机立断处理了一系列民生之事,重新夺回了百姓对他的信任。
与拓跋鸣冶相比,拓跋昭陵到底是输在了她不是一个男儿身,所以这一次即便是他赢了,可也赢得不光彩,而且赢得不明不白,最终还是叫拓跋鸣冶扳回了一局。
灵兮阁的人已经在左国打探出来了牧歌的位置,而牧歌如今在左国的处境,也迅速被人传递给了南扶桑。
得到消息以后,南扶桑不敢有一刻迟疑,迅速便将这消息通知了纳兰乱缨,而后便决定联合纳兰乱缨一同解救牧歌。
虽然南扶桑与牧歌之间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可也总算得上是点头之交,如今牧歌有难,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得到消息以后,纳兰乱缨不禁心烦意乱,她没想到自己不过一病,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当时自己没有中毒,想来牧歌也不会贸然前往左国,如今又被困在了左国宫殿之中。
思来想去,纳兰乱缨将此事告知了容敬渊,让他来帮自己想个万全之策。
容敬渊微微踱步,最终说道,“缨儿,我有一方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你且说来,我们一同商议!”纳兰乱缨说道,现如今她心乱如麻,脑袋都乱成了一滩浆糊,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