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最后的道别
“没错,就是左国。如今容清夜投靠左国,而先前容清夜会逃走,是因为许擎的失职,奴婢多嘴说了这件事情,牧歌听去便急匆匆的赶去了左国,想要借机查探容清夜的情况,好能及时报告给许擎与皇上。”素陵垂头说道,等待着纳兰乱缨的惩罚。
“谁允许他私自行动的!”纳兰乱缨心知牧歌虽然医术了得,可却从未有过潜伏经历,若是真的叫他独自前往左国,必定会引起大乱,于是立马叫素陵拿来纸笔,挥手写下一封信件。
纳兰乱缨对素陵说道,“快将这份信件送回大周,同时告诉随风,叫她派几个得力的助手,到左国把牧歌带回来。”
南扶桑回到自己的宫殿,闭门不出几日,手下急得抓耳挠腮,也不知道南扶桑在里面究竟是干些什么。
最后不得已,二人破门而入,就见南扶桑在坐在窗边,目光涣散。
手下急忙上前,“少主,这段时间你一直不出门,叫属下好生担心。尽管西北燥热无比,可是您如此坐在窗边也难免会着凉,不如还是移步到**吧!”
手下说道,可是南扶桑仿佛听不见他们所说的话,依旧傻傻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主少主?”两个手下叫了许多声,却依旧没有听见回应,只好动手将南扶桑抬至了**。
“你说说少主到底是怎么了?”手下问向另外一个同伴。
“我也不知道,少主大概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吧,只是这段时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对了,除了那日少主曾经只身前往纳兰乱缨宫殿除外。”
手下话音未落,便见南扶桑突然回过神来,“你是说纳兰乱缨?纳兰乱缨怎么了?”南扶桑听见手下提到纳兰乱缨的名字,一下子精神起来,他……我也不知道少主,若是您想要打探什么消息,属下这就去收下,说完想要等候吩咐时却见南扶桑又如同一尊木像一般愣在了那里。
“纳兰乱缨?”手下尝试性的叫了一声,就见南扶桑听见声音以后果然眼珠转了转,抬头看向自己。
“少主,您知道纳兰乱缨如今在做些什么吗?”手下问道。
“我不知道。”南扶桑摇了摇头,他又怎会知道纳兰乱缨在做什么,况且纳兰乱缨在做什么,又怎会告知他。现在的纳兰乱缨,一定恨极了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和好的可能。
“少主您就吃点饭吧,刚才听说纳兰乱缨在乖乖用饭。”手下如今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激励南扶桑吃饭,不然如此下去身体又怎能吃得消。
“你是说乱缨如今在用饭?那我也要用饭!”南扶桑说道,见南扶桑终于松口,手下松了一口气急忙叫人布膳。
这一餐饭或许是因为南扶桑饿了许多日的缘故,她吃了许多,不过他的心中一直想着便是纳兰乱缨。
为了纳兰乱缨,他也要再活一些时日,他要回到南国亲手解决了那个诬陷纳兰乱缨的长舌妇,好能向纳兰乱缨赔罪。
吃完饭以后,南扶桑便叫手下准备收拾行装,“少主,我们不继续留在这里了吗?不是说要等到凉国新王的登基典礼以后再回国的吗?”手下问道。
“不了,如今我又有何脸面留在凉国!”南扶桑摇了摇头,他确实不应该再留在凉国了,如今纳兰乱缨也在,他实在无法面对纳兰乱缨,即便是没有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可就算同处凉国都会叫他心生惭愧。
虽然南扶桑知道逃避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此刻除了逃避他别无选择,还不如早早回到南国解决掉琴音那个祸害好能给纳兰乱缨一个交代。
临行之前,南扶桑左思右想还是想要到纳兰乱缨宫中,对她来一个无声的道别。于是,趁着素陵出门取药的功夫,南扶桑继续用上一次的办法偷偷溜入了纳兰乱缨的宫殿。
如今纳兰乱缨已经停了牧歌所开的药方,身子也在太医的调养下慢慢有些转好,所以自从南扶桑踏入宫殿,她就有所察觉。
偷偷的隐藏在暗处,果然纳兰乱缨就看见南扶桑鬼鬼祟祟的溜入了自己的寝殿。因为刚刚起身的缘故,寝殿并未多加整理,垂下的纱帘也并没有撩开,所以隔着层层的床幔,南扶桑小声告别道,“再见,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没有脸面在你面前请求你的原谅,可是我一定会尽我全力去弥补我的过错,等我回到南国,我第一时间一定会叫琴音为此付出代价,好能解你心头之恨。”
素陵前去太医房取药,回去的路上刚好就看见了一直跟在随风身边的小太监,见他神色匆匆,素陵快走了几步,上前问道,“怎么了?怎么行色如此匆匆?”
“哎呀,素陵姑娘,刚好遇见你,有一件事情还得要您告诉皇后娘娘。”太监见到是素陵急忙说道,“太后派人前往左国,刚刚传回消息,说是在左国一阵搜寻以后并未找到牧歌太医,可是毕竟我们不是左国的人,也不敢在左国太过放肆,只好先行回来再想办法,也不知道如今牧歌太医是不是已经在归途之中,所以才并未见到人影。”
太监说完就见素陵的脸色十分不好,难道牧歌在左国发生了什么意外,才会百般搜索也没有结果?
听到了这个消息,素陵提起轻功三步并作两步紧急回到了寝宫,闯入殿中,就见到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南扶桑。
“你怎么在这里?”素陵问道,直接扬手将手中的药包砸向了面前的南扶桑。
素陵之前便听闻南国有使臣来访,只是她忙于照顾纳兰乱缨并未过多干涉,没想到南国的使臣果然是南扶桑。
“难道南国少主就如此闲吗,整日里不务正业,每日想的都是到哪个国家出使,为哪个国家添点乱子!”
素陵气不打一处来,几包药抛出砸的满地都是零散的药材还不够,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掷在了南扶桑的身上。
躲在暗处的纳兰乱缨并未出手阻拦,素陵如今心中有火,叫她发泄一番也无妨,总归这些都是南扶桑自己犯下的过错。
不过看到素陵拿起一旁的花瓶时,纳兰乱缨急忙出手,“光是些小来小去的物件,砸不伤人的倒也无妨,你拿这么大一个花瓶,可是要砸他的头?若是他死在了这里,凉国如何向南国交代,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