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细枝末节
“这件事情依我所见,不是不行,只是略微有些困难。”香姑听完了南珥的计策说道。
之前南珥下毒未遂一事。已经叫大周皇帝心生警觉,所以对于南国进献的贡品,必定会严加盘,以免再次出现和上次一样的事情。
同理,若是南国向大周进献了一些懂香料的宫女,则必定会引起大周皇帝的警觉,所以若想让这些人能够顺理成章的留在纳兰乱缨面前,还需要一个契机。
听了香姑的分析,南珥才发觉原来事情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可这是皇后已经同意的计策,若是不进行下去,我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按我说的办,我这里还有几个资质不错的徒弟,你带她们潜入大周。我记得京城有一家胭脂铺子,生意十分火爆,总是会招一些学徒,你叫她们秘密分布在各个地方的胭脂铺子里,然后静待良机。”
香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了这一段话,可惜南珥并没有听懂。
“香姑,你这是什么意思?叫他们安插在胭脂铺子,那何日才能有出手的机会?”
“我还当你明白一个完美的计划,必须要有许多的铺垫。”香姑恨不得能够白南珥一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想三两日间便叫大周皇后死的不清不楚吗,这样迟早会被人查到南国的头上!
只是觉得这样的进程太过慢了些。南珥微微摇了摇头,就见香姑回嘴道,“就算是想要毒入肌理,也总要三五月间才能见成效,你真当是当初那一粒药丸,直接便可以叫纳兰乱缨殒命吗?
如今三国间已经流传起了许多有关纳兰乱缨的传奇故事,而其中沙漠狐凉粥自然被形容为了神兽,大家都相信这是一条九尾灵狐,是能够忠心护主的岁首,一时之间竟然有无数人都跟风,效仿起来。
“那你就说说你这句话需要用时多久?”南珥问道,他必须得弄清楚战线要拉得有多长,毕竟现在大周国,新帝登基、根基未稳,若是大周皇后离世相避,大周皇帝也必定无暇分身,毕竟还要处理动**的朝政。
可若是来日根基稳固之时,再出现此事,想必大周皇帝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若是真的查到南国的头上,他不仅他们都难逃一死,恐怕就连少主也危在旦夕。南珥绝对不会拿南扶桑的性命来开玩笑!
“难道就只有你忠心护主吗?我也是想要少主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所以按照我所说的,绝对不会出错。慢则半年,快则三四个月,总能出结果!”
原本香姑想要秘密安排这次行动,但既然南珥已经获得了王后的同意,并且前来寻求自己的帮助,那么香姑也就乐得清闲把这件事情交给南珥去办。
早前我就已经将人手安插在了遍布大周的各大胭脂铺子之中,况且我手下有一个徒弟,如今在京城的胭脂铺子中有了十分重要的地位,我到时候会让他策划一次考验各地胭脂铺子经营收支状况以及用料之香之法的赛事,胜出者便可以荣升至京城。
由此一来,这些人便有了进京的正当理由。
“可你又怎么能够把握每一场的最佳者都会是你的徒弟?”南珥皱了皱眉,就见香姑笃定的回答道,一定会是我的徒弟,对这点我有信心。
仙姑敢说这世间制香之上,除了她,别无二人。而她**出来的徒弟,虽然没有他的五分,但三四分总归是有了。
“好,就算你能够把你所有的徒弟全部聚集在京城,那又有何用?她们如何能够近得了大周皇后的身?”
虽然大周皇后与胭脂铺幕后的经营者交情匪浅,可这不代表大周皇后喜欢用香。自从我认识他之后,很少能够在她身上闻见胭脂香,可见他对此类事物并不感兴趣!
南珥的一番话倒叫香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之前,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只想着将自己的徒弟全部聚集在京城,给她们一个合理入境的理由,便已经是万全之策。
可每个计划越到后来需要思考的问题也就越多,如今香姑确实应该想一想,该如何让她们近纳兰乱缨的身,同时让纳兰乱缨爱上扑香粉。
“想改变大周皇后的喜好,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不如就让这些人身上天天沾满鸦寒香,到时候纳兰乱缨成日里闻着,自然能够损害到她的身体。”
南珥觉得自己的这个办法还算可行,于是接着说道,“况且,少主进贡的天山雪参并非一日间就能吃光,若是入药,总得要分为几个疗程。为免身子承受不住,这药超不能每日都吃,倒也为我们争取出了一些时间。”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总归纳兰乱缨身体里有天山雪参的药效,每日再受这鸦寒香熏陶,待到纳兰乱缨不再用药之时,我再叫她们身上填上一味与鸦寒香相克的羌炆香,保证叫纳兰乱缨生不如死!”
如今为了达到目的,香姑已经开始不择手段。若是真的让自己的徒弟身上涂满香料,必定也会损伤徒弟的身体,可如今香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为了香蕉的大业,能让她们牺牲自身为少主做事是她们的荣幸,乐姑心里生出了这种罪恶的想法。
看着往常向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香姑竟然露出了笑意,南珥不禁打了个冷战。
原来从来没有情绪波动的人,一旦有了情绪,便比寻常人更容易入疯入魔。
没想到香姑竟然会愿意为了除掉纳兰乱缨而放弃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徒弟们,这也实在叫他吃惊!
都说虎毒不食子,香姑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虽然彼此间年岁相差了不过几岁,可平时香姑如何对待她的徒弟们,南瓜是看在眼里的,简直可以说是如同她的亲生女儿一般。可是没想到她们却这么轻易被香姑毫不犹豫地给牺牲了,看来香姑为了此计的成功实在是有些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