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后宫风波
“如今你已经成为大周皇帝,我的儿子自然也该还给我了!”随风倒是不客气,直接开口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还当姑姑是来看望我们,没想到张口闭口便是要带焕新回凉国!”纳兰乱缨颇有些委屈的回答,到就见随风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会?自然是来看你们的,没看我还给你们拉了好几车的酒吗!”
随风不提倒好,一提只叫纳兰乱缨扁了扁嘴。无论随风带过来多少酒,最终入的都是她的肚子,所以纳兰乱缨只要看她拉来了多少酒,便知她要在这大周待上多久。
“这一次姑姑来竟然想要待这么久,莫不是……”纳兰乱缨悄悄地凑在随风姑姑的耳边问道,果然就见随风点了点头,“没错,被你猜中了!”
到底都是女人,纳兰乱缨自然能够想到随风竟然不急着带着孩子回凉国,必定是与格桑云顿之间起了矛盾。
这后宫中太过冷清,纳兰乱缨除了能偶尔与淑太妃说说话以外,便只能自己闲着,如今随风来了,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势必要与随风姑姑好好聊一聊,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纳兰将军与容敬渊正在议事,讨论西北军情以及边境布防一事,所以纳兰乱缨自然不去打扰,想等着他们讨论完这些国事以后,再一起吃顿晚饭问候父亲。
“不知道姑姑与姑父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竟然叫姑姑不远万里跑回了娘家?”纳兰乱缨好奇的问道,身旁摆上了一堆茶点。
见到纳兰乱缨手里拿着瓜子,一副看戏的模样,随风不禁笑出了声,“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到底格桑云顿如今尚是壮年,后宫之中若是一个女人也没有,必定会叫百姓们觉得他是那方面有问题。所以格桑云顿才迫于大臣们的请求,在王宫中纳了不少的妃嫔。”
听了随风的话,纳兰乱缨微张的嘴半天都没有合上。以随风的性子,又怎会容许格桑云顿如此做,难怪会气得跑回娘家!
“你不用如此惊讶,其实这件事情我是同意的,只不过女人们多了,我看着难免厌烦,所以便想回来躲一躲清静。”
随风如此说道,可实际上,她的心中自然也是不愿意的。她与格桑云顿说她会理解,也无非是想让格桑云顿向她表一次忠心,可没想到他竟然借坡下驴,真的往后宫中添了这么多的妃嫔,所以随风才会气得跑回了大周。
想了想,如今大周后宫之中的状况,纳兰乱缨也不禁叹了口气,“姑姑,我与你又何尝不是同样呢,现如今,阿渊已经是大周皇帝,后宫中总不能唯有我一人,可若是叫我为他往后宫中添置女人,我也是不愿意的!”
“你与我大不相同,大周臣民皆知你二人恩爱异常,可是问凉国之中又有谁会认可我与格桑云顿?”
随风的话叫纳兰乱缨觉得自己如今的日子还算好过些,起码自己能够名正言顺的为容敬渊生下皇子,而随风姑姑却不能。
议事堂中,容敬渊和纳兰将军关于此时部队重整一事展开了讨论。现如今纳兰亲信部队驻守京城,而纳兰精英部队所剩无几,大部分都已经被利欲熏心,早已不是可用之才,都已经被就地正法,所以此时招兵买马来是首要任务,除此之外关于布防之事更是紧要。
“皇上,如今兵力不足是首要难题,如果不能迅速招揽兵马,若是此时敌国来犯,想必定能**。”纳兰将军不无担心的说道。
“兵力不用担心,如今各地都在征兵,已经大有成效。只是训练新兵还需要几个得力的将领,先帝重文轻武,朝中并没有可用武将,还请纳兰将军多多费心,选拔可用之才,为大周效力!”
“皇上言重,末将自当效力!”纳兰将军一抱拳,身上的盔甲响起清脆的声响,目光中皆是军人的坚韧。
皇后宫中的小厨房内,纳兰乱缨开始着手做起了膳食。父亲好不容易回京一次,她自然要下厨,为父亲做几道家乡的小菜,好一解他思乡之苦。
随风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只好在纳兰乱缨身边走走看看,不时赞叹道,“你这皇后宫里果然气派,比曾经的东宫要好上许多!”
如今纳兰乱缨暂住在凤仪宫中,而容敬渊已经开始为她修缮新的宫殿,不想让她住在先皇后住过的地方,免得纳兰乱缨心中觉得不畅快。虽然纳兰乱缨并不介意,可既然有新的宫殿能住,何乐而不为呢?
月华国中,华恒依亲自准备了送去大周的贺礼。想到曾经那个玉树临风、就自己离开炼狱的大周太子,华恒依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笑。
“容哥哥,原谅我这次不能亲自前往大周为你庆贺。如今月华国正处于兵变之时,我若是离开,必定会失去我梦寐以求的女王宝座。待到他日我成为月华国国主,便可与你并肩共赏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这样可好?”
华恒依准备的礼物是她亲手缝制的一身衣裳,在胸口处,华恒依藏下了自己的一滴心投血,想让它代表自己贴在容敬渊的心脏处,感受着心爱之人的呼吸。
这份礼物被送到大周时十分不巧,正好与离郡王送来的礼物同时到达,而恰好离郡王所送的礼物同样也是衣物。
离郡王如今地处极北,所送衣物自然均为冬装,那两件大氅分别送予帝后,皆是上好的银狐狐皮所缝制。想来过几日天气骤冷时,便可以穿于身上。
只是,到底是同类,凉粥每次见到那身衣裳便心中发憷,不肯靠近纳兰乱缨,所以纳兰乱缨只好将那银狐制的大氅压制在了柜底,免得凉粥见她害怕。
华恒依送来的礼物则被冷落了许久,才被宫人们发现。当礼物送到皇后宫中时,容敬渊正倚在软榻上读着书,纳兰乱缨听了宫人所说此乃月华国送来的贺礼,便接过那锦盒。
打开便见是一套缝制精良的衣裳,想必缝制之人必定是用了十分的心意。拿出那衣衫,纳兰乱缨原本想抖落开,看一看整体的做工,便见其中飘落一张纸片。
素陵见状捡起,递给纳兰乱缨,就见上书“轻篌弱月今谁度,长笛横秋止自知。我爱羁怀如大阮,临风容易得相思。”
“唉,你的好妹妹怕是害了相思病了!”纳兰乱缨叹了口气,将那衣衫重又放回锦盒中,对容敬渊说道,“不看一看吗?这衣裳做工可是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