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左国
“你们约定好了是不是,为的就是叫我计划落空?”黎青鹮已经不再挣扎,一副仿若认命的样子。这一次确实是她输了,不过下一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生辰宴后,皇上本来准备去淑妃宫中留宿,可是却被皇后派来的人叫走,说是有要事相告。如此一来,被冷落的淑妃变成了六宫中的笑话。
山茶和鸢尾两个人气得脸色铁青,恨不能直接找上门去,可淑妃倒是表情淡淡,默默的算着日子,期待着纳兰乱缨和容敬渊的归期。
被强拉到凤仪宫的皇上知道这其中必定没有好事,所以目光冷冷的看着皇后说道,“皇后,这一次是又想和谁过不去了?”
“皇上说的哪里话,臣妾从来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不然也不会容许自己的亲侄女和自己一起来侍奉皇上。所以这一次,臣妾确实有要事要禀报。”
看见皇上并未答话,皇后又说道,“此事关系到国运朝政,皇上不得不警惕起来!”
“有话快说!”皇上表情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
“臣妾所言之事与淑妃有关,如今淑妃恃宠而骄,竟然私自做主,不再来臣妾宫中请安,可见淑妃是仗着陈家在朝中的威望才敢如此大胆。”
皇后并没有将黎青鹮所犯下的罪行告知皇上,毕竟黎青鹮背后还连着黎家,她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母族出一点差错,所以只得暂时留下黎青鹮这一条命。
被关押在东宫中的黎青鹮心急火燎,她知道黎紫鹭将自己囚禁于此,就是为了给皇后争取时间,让她好好的与皇上论明这一切事件中,自己参与了多少。
若真的如此一来,不光这一次自己败了,怕是以后再想翻身可就难了,但黎青鹮如今却是无能为力。
在疲累与不安之中,黎青鹮昏然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房门被打开,一位宫女上前解开了绑住她的绳子说道,“蓝妃娘娘,还请您回宫吧!”
而此时蓝妃也没有时间和宫女计较过多事情,逃也似的回到了宫殿,却发觉一切平稳。除了和自己一同出门的宫女下落不明以外,宫中一切都太平的很,实在太过诡异。
随手抓了一个宫女,蓝妃问道,“昨夜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娘娘您大早晨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在皇后宫中住一晚吗,这天色还未亮,您就起身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宫女说完,就见蓝妃放心的点了点头。看来皇后倒是明白事理,知道不能随意动摇自己的地位,如此一来,昨日皇后到底与皇上说了什么便显得昭然若揭。
遥远的塞外古国左奘国中,各皇子们都在为一年一度的狩猎大赛擦拳磨掌,准备大展身手、夺得佳绩。小公主拓跋昭陵便已经数日没有见到长兄拓跋鸣冶的身影,想必他也是在苦练骑射,想要在那日夺得父皇的青睐,于是这天早上拓跋昭陵便特意换上了骑马装,偷跑到了皇兄的宫中。
可出乎意料的是,拓跋鸣冶并没有在宫中。
“公主各个屋子您都找过了,太子他确实不在宫中,小的们实在没有骗你啊!”下人们生怕惹了这位小祖宗不开心,于是慌忙说道。
“既然皇兄不在,那本公主便在这里等他,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便什么时候走!”拓跋昭陵上来了性子,便留在这宫中不肯挪步。
下人们也只好由得公主去,不过依旧小心伺候着,生怕怠慢了公主,到时候她撒起泼来,只会叫太子头疼,怪罪他们。
在皇兄宫中走了一圈,拓跋昭陵只觉得这里的宫殿要比自己的恢弘大气许多,看来父皇果然是偏爱拓跋鸣冶更多一些。
漫步到练武场地上,拓跋昭陵看见那些兵器,便想大展拳脚,上前随手拿起一件兵器,拓跋昭陵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刺向了一旁的下人,吓得他们连连后退,看见这一幕,拓跋昭陵便被逗得哈哈大笑。
“咦,这是什么?”拓跋昭陵的目光被远处一个草垛吸引,她依稀能够看见那作为箭靶的草垛上贴着一张画,离近一看,那是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眉目如星、薄唇凌厉,一时间看的拓跋昭陵倒有些沉醉。
“这个人是谁?”拓跋昭陵问道。
“回公主的话,这是大周国的太子。”下人急忙回答道。自家主子有一个癖好,那就是每日都要练箭,而这箭靶上放的必然是大周国太子的画像。
“看来皇兄是想拿它来激励自己好好练箭呀!”公主心中清楚,左国与大周势同水火,迟早会有战争的一天,不过这画中人实在世间难得。
“没错,这太子宫中有好几个画室,每日专门负责画着大周太子的画像,好及时更换破损的画像,可见太子对这件事情有多上心。”下人一时多嘴,却没有注意到拓跋昭陵的脸色变了三变。
从小到大,拓跋鸣冶就一直比她优秀,无论她怎么努力追赶,却都始终无法企及拓跋鸣冶半分。
“画师那里可还有画,给我挑一张最精美的带上,本公主现在要回宫了!”拓跋鸣冶状似玩闹地在这宫殿中跑了一圈,实则拓跋昭陵是在偷偷观察拓跋鸣冶的生活轨迹,想了解他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如今目的既已达成,她便要离开了。
很快,下人们便带着画回来,拓跋昭陵身边的侍女想要去接,却见公主直接伸手将那画拿在了手里,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的收好,一直亲手拿着,不愿让别人触碰。
活了十几年,拓跋昭陵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如天神的男子,况且她如今的年纪刚好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怎能不对容敬渊动心?
回到自己宫中,拓跋昭陵才得知原来母后,竟然来到了自己宫中,想必是来兴师问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