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见到了圣医老人目光已然暗淡,无不心惊胆颤,此时只见一个少年忽然跑了出来,朝着圣医走去,大叫道:“你们是坏人,不得欺负我爷爷!”
韩少傅认得这少年,便是刚才在山下所见的骑鹰少年,见他贸然冲了过去,不由得大惊,暗叫了一声不好。
果然,就在那少年快要接近场中的时候,忽然一股狂啸劲道席卷而来,顿时把他掀了起起来,眼看便要撞在场外的一块石头之上。
此时,韩少傅所站立的地方距离那石块并不远,见那少年惊呼一声,撞击而来,急忙一个晃身而出,一把扶住了那少年,朗声道:“弟弟,你这么不小心干啥?”
韩少傅这一跨步而出,众人皆是目光一凝,一齐看向了他。尤其是圣医老人,被乔北枭牵制,本来要抽出手来相救那少年,却无法抽身,忽然见墙角蹦出一个满脸泥污的少年,陌生得很,不由得一愣。
乔北枭和黑衣人见韩少傅蹦出来,举手投足之间便化去了这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道,把少年扶了起来,皆是不由得为之动容。
此时,韩少傅满脸的淤泥,在暮色之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乡下少年,乔北枭虽然惊疑不定,但是怎么也想不到是韩少傅。
“圣医先生果然教的好弟子,能承受这一股力道,少年之中也绝无仅有了!”乔北枭瞧了瞧韩少傅,最后目光转向了圣医老人。
圣医老人也是目光狐疑,看了看韩少傅,实在是眼生得很,正要开头说话,韩少傅赶紧一个跨步,到了圣医老人身侧,盘膝坐下,嘻嘻笑道:“爷爷,早知道两个客人到来,又要以琴助兴,何不把孙儿叫上?”
说罢,韩少傅左手一扣,用手一按,圣医老人膝盖上的古琴竟然凌空而起,韩少傅右手轻轻一压,那琴音戛然而止。
圣医老人本待出言喝止,那知道韩少傅传将过来的内径,如同排山倒海之势,浑厚无比,甚至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不仅把古琴拿走,而且劲道拿捏恰到好处,丝毫没有一丝破绽,就像是随手在自己膝盖上漫不经心的拿走古琴一样。
须知此时圣医老人灌注古琴的上内径,何止万钧,加上此时与乔北枭纠缠互斗,内息源源不断,根本就无从切割。
圣医老人骇然,乔北枭也是大吃一惊,因为他本来已经是稳占上风,圣医老人已经是颓靡之势,谁知道陡然之间,一道奇强无比的真气,滚滚反噬而来,若不是乔北枭反映奇快,瞬间蔽塞了数道穴位,只怕已然受伤不可。
“爷爷,你常说高山流水,最重是意境,弹指之间,山河日月尽皆失色,今日既然有贵客临门,孙儿便献丑一曲高山流水,以助雅兴。”说完,韩少傅五指一捻,但见琴音袅袅,如同烟波**漾,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便在此时,但闻琴音嘎然,随即音律斗转,宛若金戈铁马狂奔而来,四周瞬间煞气长空,天地悲鸣。
“不好!”乔北枭大吃一惊,随即一个晃身而去,竟然朝着韩少傅一掌压下。但见乔北枭这一掌诡异无比,竟然搅动狂澜,掌心绽放一股炙热气浪,朝着韩少傅头顶重重的压制了下来。
“大弧须尼功!”
圣医老人骇然色变,正要出手相助韩少傅,只见韩少傅呵呵一笑,淡然道:“大弧须尼功虽然是邪功中最霸道武技,但是相较我派大乙琴音,自然不值一提!”
说着,韩少傅五指一口,数道琴音一弹,释出一束绝世琴芒,直接便击向了乔北枭的掌心,乔北枭大吃一惊,急忙一声爆喝,侧身闪避。
“嗤——”
乔北枭虽然躲过了琴芒力道,然而另一个黑衣人却无从闪避,左肩被琴芒一擦而过,划开了一条一尺来长的口子,鲜血迸射。
黑衣人大怒,振臂一挥,棋盘上的棋子忽然凌空朝着韩少傅一齐击来,顿时黑压压的一片,劲道强横。
“撒赖吗?”韩少傅冷笑一声,五指一弹,数缕琴音破空而出,但闻嗤嗤之声不绝,黑衣人打来的棋子全数被琴芒记得粉碎,散落一地。
乔北枭和黑衣人皆是脸色铁青,朝着圣医老人嘿嘿冷笑道:“恭喜圣医先生传承好徒弟,不过光是这几下子,要和整个的巫教抗衡,还是微不足道!”
圣医老人闻言,哼了一声道:“巫教雄踞北疆,是北狄之地砰然大物,我大白山不过一个小小山峰,不敢与巫教争辉,但是巫教要强压我大白山,恐怕也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