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拿雪茄剪剪雪茄。
看到我们回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都回来了?饿了吧,边吃边说。”
“谢头赏饭,这标准,单位报吗?”天一嘻笑着问。
“我掏钱,你不爱吃可以吃单位标准的盒饭。”
“头儿圣明,头儿万岁。”周天一跟个猴儿似的不老实。
张梅远不理他,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鱼尝了尝。
“还不错,快动手吧。”他放下筷子抱着臂看我们狼吞虎咽。
这个男人,大约连杀人拿刀时也是优雅的。
我吃了口菜。
把今天的调查和他说了一遍。
逍遥也放下筷子。
“我们今天查了周渔夫妻的为人和口碑。周渔这人平时不爱说话,但人心眼极小。”
“因为生了傻儿子被人嘲笑过,和人多次发生争执。”
“还挺护儿子,但不怎么管,地里活忙,收入和别人家差不多,包着个鱼塘。”
“但一下拿出那么多钱盖房子也是拿不出的。”
“王淑香呢?”
“我们去了他家,灯黑着。叫人也没人应。”逍遥有点报歉。
“大家都说王淑香这人很老实,很听丈夫的话。”
“没人应,你不会跳进去看看?”我放下筷子。
张梅远把身边几份资料给我。
我打开,是小宝和金朋他爸的验尸报告。
两人的确都是溺水死亡。
不存在先杀死后扔到水里的可能。
但金朋的爸爸体内酒精含量非常高。
也确实是喝醉溺毙。
我一点胃口也没有。
“你们都怀疑傻小子是被害死的?”周天一一会已经吃完了两碗米饭。
“我和逍遥看了傻小子掉下去的地方,是个很高的泥坑子,沾水很滑,而且下面很深。掉下去很难爬上来。”
“傻子虽然会水,但脑袋不好,不知道游到别的地方上来。在那很挣扎,最后力气用完死掉也是可能的。”
“我还是怀疑他爸。凭感觉。别问我为什么。”我扒了口米饭。
“也可有能是他爸和他妈一起动的手,拿了钱,他妈又弄死了男人。”周天一口齿不清。
“这种事我们也不是没遇到过。”逍遥补了一句。
“我想再去村子一趟。”他们这么一说,我更放心不下。
“什么?”周天一不满意地叫起来。
“这会儿了,刚回来,去什么去?”又说。
“去吧。”张梅远把钥匙扔给我,“用什么手段都可以,我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