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那个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家信那些东西,有的人对他们那一家人避恐不及。”
“当然也有的觉得只要不妨碍自己,怎么样都行,我就是后者。”
“不管那些人吹嘘的多么厉害,我也从来不相信。”
“但是大家平日里总能见着,一旦他们的行事作风和印象里的不太一样,我们还是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出来的。”
当时梁耘就觉得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故意隐瞒着,所以就留了一个心眼。
女人虽然把他撵走了,但是他从侧边的一条小路又绕了回来。
那条小路地势偏高,自然站得高望得远。
梁耘眼角余光注意到水潭里好像有人,他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人不正是女人的孩子。
孩子步履艰难的往水潭中心走,水深已经淹没小腿之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梁耘意识到不对,放下身上的东西就直接冲了过去。
虽说他水性不好,跳进水里还是能乱扑腾一下,至少能保持自己的脑袋,浮在水面上。
也多亏了那小孩行进的速度不快,才给他争取了时间,直到他把那孩子拖到岸上。
孩子的娘气的在岸边直蹦的,还一边骂梁耘坏了她的好事。
说什么只要这孩子走到水潭中央,把手里的莲花放在水面上,天上的神仙就下来了。
能让他们一家恢复如常,梁耘不信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指着那深不见底的水潭说。
她分明是要害死自己的女儿。
孩子年纪小,懵懂无知,却也知道死是什么。
梁耘与她争执不下,就把村长找来了,村长过来后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原委,大骂女人糊涂。
可也知道他们家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妙,所以村长动员了大家。
有钱的给点钱,没钱的给点东西,又找来了郎中,给孩子的爹看病。
前前后后过去了大半个月,孩子的爹居然能下床走动了。
后来才得知,他并非是被毒蛇咬伤,只是由于伤口没有及时的上药导致了溃烂。
才会让他一病不起,而这也多归功于女人一直坚信那个邪教头子。
这件事情之后,村长以身试险,将那邪教头子赶出村去。
没有了源头,村子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经历过这件事,邪教对于梁耘来说,就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
所以当他听到崇日教的时候,反应非常平淡,甚至就连去寺庙,他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种抵触的想法。
但好在寺庙还没大张旗鼓的祸害百姓,一定要去,他也能够接受。
梁耘说完了自己的某些经历,也到了铃花吐露一些内情。
可是铃花说出来的内容就要简单很多。
她的婆婆曾经就是这种小教派的一员,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女儿生个男胎,不惜喝符水。去山上捉虫子。
弄来的那些所谓的可以生儿子的偏方,到最后孙子是没有看到,倒是把自己的女儿折腾死了。
哪怕女儿死了,老东西仍然不怀疑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只是说是自己的女儿命太短。
正因为有这个前车之鉴,婆婆后来还想左右她生男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