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想让小虎咬她。
那自己就不会受伤。
现在杀她的心都有了。
突然带着怨气冲口而出:“我谢她?呸,她连个大名都没有的野种!”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带起一片涟漪。
孩子们面面相觑,看向糖宝的眼神都变了。
“怎么回事呀?”
“听说她确实是单亲家庭。”
“他爸爸不要她了。”
严格非眉头微蹙。
他是市长家的公子,从小最看重身份规矩,一听说糖宝是“野孩子”,刚才那份欣赏立刻变成了鄙夷,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胡说!”糖宝急忙反驳,“我有名字,我叫霍糖宝!”
可这句话像根刺,突然扎进了她心里。
“哪有人叫霍糖宝的?”贺潇潇恶意地补了一句。
是啊……“霍糖宝”这个名字。
确实听着不太像真名。
倒像个乳名。
委屈猛地涌上来,糖宝眼圈一红,小嘴扁了扁,差点“哇”地哭出声。
可她看着贺潇潇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何园长和老师们匆匆赶来,一边把小虎拴好,一边叫校医处理贺潇潇腿上的伤。
梅疏影从人群中挤上前,将眼眶通红的糖宝紧紧搂进怀里。
“妈妈,”糖宝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我没有大名吗?”
这话问得梅疏影心里一疼,往事像细针扎过心头。
她忍住酸楚,柔声说:“宝贝,你当然有大名……”
“那你说啊!她叫什么?”贺潇潇不依不饶地打断。
腿上的疼让她更不甘心,既然咬不过,就用更难听的话刺伤对方。
她揉着眼睛,故意大声说:“我妈说了,她就是没爸爸的野孩子!”
这话像把刀子,梅疏影听得心头发冷。
她自问从未亏待过妹妹一家,没想到对方竟教孩子说出这种话。
她静立不语,四周却已议论纷纷。
“原来真是单亲家庭啊……”
“单亲家庭倒没啥,关键这孩子好像没父亲。”
“那刚才霍总不是为他系鞋带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孩子,怎么进我们幼儿园的?”
“刚才还觉得她厉害,没想到……”
窃窃私语声中,糖宝和梅疏影仿佛已被定了罪。
严格非站在一旁,抿紧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