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梅疏月突然在她身后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真狠啊,居然送我们去坐牢,别以为你赢了,不过发生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你女儿这辈子都摘不掉‘野种’的标签!”
她肿着脸,嘴角却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是吗?”梅疏影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的好姐姐,你们确实设计让我和霍锦伦发生关系,但中间出了岔子……”
她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讥讽:“那晚进来的人其实是九弦,糖宝是我和他的孩子,从来不是什么野种。”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梅疏月彻底呆住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丢下这个真相。
何老太太只剩趴在地上嘶吼,怎么都不肯相信地摇着头。
而贺笙南刚刚悠悠转醒。
听到这句话,直接激动得想爬起来,一下子撞到了桌子,又昏了。
霍九弦上前挽住她的手。
梅疏影深吸一口气,不再看龌龊的一幕。
她牵起霍九弦的手,一起走出了这间压抑太久的房子。
踏出门的那一刻,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恍若新生。
霍云琛已经报了警。
警方赶到后,迅速将何老太太和梅疏月押上了警车。
等待着他们的是漫长的刑期。
昏迷的贺潇潇和贺笙南则被赶来的救护车接走。
由于需要配合调查,霍云琛随民警一同前往警局做笔录。
屋外天空湛蓝,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满庭院。
梅疏影看着霍九弦抱着糖宝向她走来,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将父女俩一起拥入怀中。
“真怕这只是一场梦,”她把脸埋在霍九弦肩头,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有些哽咽,“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霍九弦收紧环住她腰肢的手臂,低声道:“不会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稍稍退开,认真望进她的眼睛:“我们结婚吧,以后还有无数个冬天,让我从这个冬天开始,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梅疏影与他对视,在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中轻轻点头:“好。”
霍九弦只觉得心都要飘起来了。
被夹在中间的糖宝眨巴着大眼睛。
在她的小脑袋里,妈妈不是早就结过婚了吗?
不过如果能再办一次婚礼,她也很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