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影轻轻地点了点头,老爷子慈爱的笑笑。
一行人出了门,糖宝立即对小麻雀吩咐道:“快去摇人,让所有朋友,都过来帮忙吧。”
这段时间她拿着猫粮狗粮,接济了不少附近的流浪猫狗。
这时候该是用人的时候了。
小麻雀们答应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
从主楼到大门口距离不近,步行得二十多分钟。
昨夜刚下过雪,园子里白茫茫一片,路滑难行。
福伯赶紧招呼人把车子开过来,送他们过去。
车子开了几分钟就到了门口。
还没完全停稳,他们就远远看见大门外,跪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那女人细眉细眼,面容憔悴,身上的旧羽绒服看起来十分单薄。
她身边的小女孩倒是穿得厚实点,只是小脸上挂满了泪痕,看着可怜。
两人跪在雪地里,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正是梅疏月母女。
周围已经有些被惊动的邻居在远处张望。
霍老爷子看清四周乱哄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车门一开,几人下了车。
“我们霍家没得罪你们吧?”霍老爷子走过去,语气不善,“你们这样跪在我家门口,是唱的哪一出?”
梅疏月闻声抬头,见来人是霍老爷子、妹妹梅疏影和糖宝。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是掐准了时间来的。
这个点,霍九弦肯定在公司主持晨会,不在家中。
老爷子老太太好说话多了,她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来的。
她迅速换上委屈又恳切的表情,哭着道:“叔,我被公司开除了,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求您帮忙说句话。”
这话让霍老爷子愣了一下。
两家这些年几乎断了来往。
尤其五年前婚宴上小五出那件事后,他心里总存着疙瘩。
他虽然知道梅疏月在儿子的公司上班,但具体事务从不过问。
霍老爷子疑惑地看向福伯,福伯也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内情。
“谈不上原不原谅,你先起来,进去说话,”老爷子说着,示意旁边的佣人去扶她起来。
梅疏影怎么可能愿意进去。
见佣人来拉自己,一把抱住铁栅栏门。
“二妹,你帮姐姐说句话吧……”梅疏月突然膝行几步,一把抱住了梅疏影的腿。
看着姐姐那痛哭流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