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看见了往事,霍九弦目光变得深远,似乎有看见那个小小的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清冷地看着自己,淡淡地说:“他们太脏,别过去。”
她眸底的亮光,像一道阳光照亮了世界。
从那一刻,他就明白,这世界上,有干净和肮脏的人。
干净的人别被肮脏的人给污染了。
所以自己记得远离开那些脏人。
而后来打脏人时,都记得戴手套。
“那叭叭为什么,那么迟才来找妈妈呀?”糖宝歪着头问。
霍九弦深邃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那些年他远走他乡,等回来时,才得知那晚的事。
错过了帮她洗脱冤屈的时机,他也曾费尽心机寻找证据,可惜时过境迁,那些证据都已经淹没在时光中。
那晚的事情,不是自己信任就能解释清的。
还得有证据。
“是爸爸的错,”他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脸,“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回来时,你已经出生了。”
糖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忽然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那粑粑现在要抓紧麻麻呀,就像糖宝这样,不放手!”
她示范性地紧紧抱住他,小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麻麻心最软啦,每次糖宝这样抱抱,麻麻就什么都答应啦!”
霍九弦被女儿逗笑了,微醺的眉眼舒展开来。
他轻轻回抱住这个小小的人儿。
就连心底最坚硬的地方都渐渐柔软。
“好,”他低声承诺,“这次,爸爸不会再放手了。”
他想,有些错过可以弥补,缘分终究可以回到原点。
从这一刻起,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都该翻篇了。
他心尖上的人,再也不会让给任何人。
糖宝去上卫生间,霍九弦闭目靠在沙发上,醉意让他逐渐意识模糊。
“咚咚……”房门轻轻响了几声。
“进来。”听到敲门声。
他声音慵懒地应道。
门被轻轻推开,白素素拎着一个纸袋悄然溜入。
一袭紧身鱼尾裙勾勒出曼妙曲线,颈间的卡地亚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小狗淘淘也跟着摇着小尾巴。
“九弦哥,你喝多了,来喝点醒酒汤。”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霍九弦没睁眼,听见她的声音,连眼皮都懒得抬,手一指门口:“出去。”
白素素嘴角抽了一下。
但她不但没走,反而挨着他坐下,香水味扑面而来。
霍九弦立即皱眉,随即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