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想想办法!”秦晋之决定拿出荆城秦家的名头去医院那边找出口,最起码,把他给弄进去才行!
“言溪,你先跟我走!”秦晋之拉了言溪一把,言溪被拉起来,双腿却麻了差点没站稳,被殷璃扶着才稳住身体。
“唉你慢点儿啊!”殷璃怪秦晋之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就把人给一把拉起来,没看到言溪现在魂不守舍走路都走不稳了吗?
秦晋之便停下来,看向言溪,“我先带你去医院,我们去了再想办法!”
言溪一听可以去医院点了点头,伸手将脸重重地抹了一把,连声说着,“好,好!”
秦晋之带着言溪先离开,殷璃还在留在现场这边,她主动联系了尸检所那边的人,要求那边先查那具女尸体。
如果核实了那尸体就是乔思悦的,那么,乔思悦背后的那个人就是试图谋杀慕时年的人。
这条线索,很重要!
……
“言溪……”
秦晋之很是担心顾言溪能不能撑得下去,虽然慕时年再三跟他保证,言溪的心理疾病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和控制,可这种控制也是在人心平气和的时候才能算是控制。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叫个心理医生过来随时注意她的情绪情况。
“乔思悦身上的太阳纹为什么让他觉得很重要?”言溪突然问。
这个问题刚才在河岸边她没细问,因为周边人来人往的,她觉得秦晋之也不会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告诉她实情。
而她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迫切的想知道,是因为很早之前,慕时年曾经说过,之所以会留下乔思悦是因为她身上有很重要的东西。
秦晋之就在刚才就跟她提到过那个纹身,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当日在荆城医院,乔思悦失踪后再次出现后,她曾去医院看过一次,乔思悦的颈脖之上确实有纹身的痕迹。
而当时,她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也没仔细看清楚纹的是什么图案。
如今想起来,自己错过了太多的细节。
秦晋之转脸看她一眼,想了想,“这跟二哥父亲离奇失踪有关!”
“也跟他十七岁在蛇岛被人追杀差点丧命有关联!”
言溪闻言大脑一阵眩晕,她伸手摁住太阳穴,“我记得阿晚跟我说过,当年在蛇岛,他们死得只剩下了两个人,只有两个人活着出来!”
一个是慕时年,一个就是阿晚。
而苏安是之后慕时年培植起来的助手,所以他知道的相对少一些。
“二哥一直在追查这伙人!”秦晋之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言溪,事关二哥的父亲和纠结了这么多年的仇杀,所以,你也不要怪二哥没有跟你说实话,他只是……”
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我懂!我都懂!”
现在她是懂了,只是却更加心疼慕时年了。
看他整天嬉皮笑脸,没想到内心深处还有这么沉重的负担压着。
“还有一件事……”秦晋之兀自脱口而出,却突然止音。
言溪:“怎么了?还有什么……你都说吧,我能撑得住!”
她没有那么脆弱的,医院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她不会自暴自弃,自己吓自己,她相信帝都医院的医疗条件。
秦晋之默了半响,“哦,没事了,我就是想说,到时候如果能混得进去,可能需要你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