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不久前的对方的电话虽短,她却还是听出了端倪。
话语中的疲惫,言语中的烦乱,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话音将落,就见对方的身体,轻轻一颤,幅度很小,如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媳妇儿,公司很好,你不要担心。是想我了,才特意跑回来的吗?”
赵恬儿声调未变,仿佛听不出一丝情绪,“阿笙,是七年之痒要到了吗?你学会了撒谎,又开始隐瞒,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即使心中明白对方是为了自己好,可她依然膈应。
刚才的慌乱,她此生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梁楚笙**一紧,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自己明明曾经说过,很讨厌行商的,现在却……
哎,女人心、海底针啊!
他默默地把洗好的碗放好,踱步过去将人抱住,如大狗撒娇一般蹭了蹭,“媳妇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赵恬儿食指轻轻抵在他的额头,慢慢将颈边的头推开,冷声道:“你难道不应该被嫌弃吗?”
梁楚笙稍稍用力想要靠近,却发现竟然力不从心,心底不由呜呜一哭,“媳妇儿真的学坏了,会耍手段对付我了。”
挣扎半晌,却一丝都未动,他只得认命。如墨的瞳孔透着点点委屈,可怜巴巴的盯着对方。
“媳妇儿,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吗?我可是中国好老公,怎么能做让媳妇儿提心吊胆的事情!”
义正言辞的话语让人觉得正义凛然。
赵恬儿冷呲,淡漠的看着他,“梁楚笙,不论你找多少借口,都无法磨灭你撒谎的错误。想清楚了再同我说。”干净利落起身离开。
她一收手,梁楚笙没有控制好力道,惯性向前扑去,一个趔趄跌倒在地。爬起来时,眼前已没了她的身影。
接着就听着“咔嗒”一声,心口一凉。
“不会是要将我锁在门外吧!”
急忙起身奔向二楼查看。
到达卧室门口,扭了扭门锁,纹丝不动。
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想要拍门装可怜,却又怕会引起对方的反弹,毕竟,他今天真的错了。
走不得、离不开。
他只得轻叩房门,可怜兮兮的说:“媳妇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瞒你了。再这么做,我就把嘴巴缝起来。让我进去吧。媳妇儿,我已经独守空房很久了,不要这么残忍地对我啊。”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像祥林嫂一般,却又变着花样的来求饶。莫名的越说越起劲了。
忽然,屋内传来一阵水声,他心知对方在洗澡了,便小小的消停了一下,待声音消失,又开始了。
“媳妇儿啊!外面好冷,你让我进去吧。撒谎的孩子,是会被熊外婆带走的,你舍得么?我再也不敢乱说谎了,我再也不会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欺骗你了。让我进门吧。我好怕,我好冷,嘤嘤……”
赵恬儿听他像唐僧念经一般,念念叨叨说了一夜,终于是把最后的耐心消耗光了,瞬间炸毛了。
“梁楚笙,你给我滚。好好反省去,再碎碎念,一个月不准进屋!”暴戾如河东狮吼一般。
梁楚笙吓得忽而小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好一会才回神,趴在门上,一时不敢再闹腾了。
心有余悸的默默拍了拍胸脯,回客房睡觉了。
“呜呜,媳妇儿越来越凶了,我该怎么办啊?!”
夜深人静时,梁楚笙忍不住在天涯上发了贴子。这是之前无聊Gte到的新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