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山无所谓摆了摆手说:“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没有必要记在心上。”
因为他不想跟这个女人纠缠太多,不然顾宁安又该因为自己伤心了。
“虽然谢总这么说,可是我永远都会记得昨晚你救过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可能我就落在了那二少的手里,那我这一辈子……”
蒋诗雨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难受的事情一样。
顾宁安看着这样的蒋诗雨,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忍不住的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诗雨你就别想太多了。人都要学会向前看,要相信明天一定会更美好,那么你就会过的一天比一天幸福的。”
“我知道,因为有谢总在你身边,所以现在的你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可是我不一样,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感受过幸福是什么滋味。”
说到这里的时候,蒋诗雨开始哽咽了起来。一双眼睛也露出哀戚的神色,就好像完全陷入了以往的回忆当中。
“并不是所有的鸡汤,都是没有一点用处的。你要相信它,你只有相信它,才能感受到鸡汤对你的用处。”顾宁安直视着蒋诗雨认真的说。
“谢谢。”蒋诗雨收敛气脸上的神色,然后缓缓的抬起头,缓缓的笑了一下。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着的手表,然后说:“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嗯,路上小心一点。”顾宁安说完就对着蒋诗雨挥了挥手手。
蒋诗雨听完之后,就大步流星的朝着病房门外走去。
期间谢临山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始终觉得蒋诗雨这一次来的目的一点都不纯。明明事情都已经摊开来讲了,可是偏偏这次却没有直接说玉器店的事情。
蒋诗雨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太难以琢磨了。
等蒋诗雨终于消失于两人的视线之内,谢临山俯下身去。一双手掰正顾宁安的头对着自己。
谢临山认真的对顾宁安说:“安安,你以后离蒋诗雨那个女人远一点。”
顾宁安感觉自己的心突然间就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忍不住的开玩笑说:“难道你怕,我与她走得近了,发现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安安,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谢临山语重心长道:“你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嘛,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谢临山缓缓的放开了顾宁安的头,然后把她的手抓在了他的手里,并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你了。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看见你难过伤心,而我却无能为力。”
谢临山顿了顿又说:“安安,我多么希望自己会读心术,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我也就不用猜你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