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还想问怎么停下来了,她就顺着程池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看到了一个消失了一个月才终于出现的男人。
时璨目光淡淡的看着傅渊渟,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出现的意义。
不过,在见到傅渊渟到来的时候,时璨还是下意识地将手从程池的手中抽了出来,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傅渊渟的事情一样。
时璨真的是被自己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给气到了,但最后还是特别坦然地站在傅渊渟的面前。
不过,傅渊渟还是很满意时璨将二笔程池扶着的手抽了出来的。
而程池,看了眼傅渊渟,又看了眼时璨,说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其实程池算是知道傅渊渟与时璨过去发生的事情,知道自己在这边也是自讨没趣,所以还是先走了算了。
说完之后,程池就先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时璨和傅渊渟。
其实,这也不算是个什么好地方,时璨看了看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急症室,眉头微微拧着。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因为值班一天一夜很疲惫,她需要休息一下,所以也没管傅渊渟,转身就往办公室那边走去。
“时璨。”傅渊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但是呢,时璨不听。
没办法,傅渊渟只能自己操纵轮椅,跟着时璨,并且在她身后解释着:“我这一个月回榆城是因为有事要解决,公司出了一点问题,但是现在都已经解决好了。而且我觉得,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的话,可以时间重新思考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傅渊渟跟着时璨,非常耐心的解释。
他知道时璨肯定在听,但就是不愿意理会他。
他其实不着急,因为可以用一辈子来慢慢解释,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让时璨原谅他。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带你去吃点热的。你值班值了很久了?是不是很累?”傅渊渟担心时璨的身体,毕竟是他喜欢的人,他不关心她还能关心谁。
时璨还是不说话,径直走到她的办公室那边,顺手就要把门关上。
但是傅渊渟挡住,不让她关门。
时璨眉头微微拧着,似乎这才正眼看了傅渊渟,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位病人,这里不是门诊,麻烦你出去,我要休息。”
“这位医生,我生病了,很严重。”
“那你去挂号。”
“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傅渊渟道。
是的,傅渊渟觉得自己病得很严重,只有时璨能治疗他的病。
时璨听到他的话,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恶心。”要知道,傅渊渟以前并不是会说情话的那种男人,现在忽然听到他这么说,时璨的确是觉得很肉麻。
“你先让我进去。”傅渊渟似有求和的意思。
不是似乎,是的确有那个意思。
否则,他也不会来找时璨了。
时璨放傅渊渟进来,并不是因为要听他什么解释,而是觉得他们两在办公室门口这样说说说,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时璨觉得自己是为了避免那样的麻烦,所以才让傅渊渟进来的。
时璨就是这样麻痹自己的。
不过,每次看到轮椅上的傅渊渟,时璨其实心里都会有些内疚。
她知道,他的腿,是因为她才被截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