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榆城,还有谁这么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惹?
也就只有傅渊渟了。
时璨深呼一口气,是他啊……
似乎就说得通了,因为先前刘思琪将她推到水里,她差点溺水。而且,刘思琪三番四次地找茬,这次又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曝光一些她暂且不知道是什么的所谓的“料”,激怒了傅渊渟。
于是……
“走,咱们去说声谢谢。”时璨放下餐盘,从桌上拿了一杯红酒。
司徒柏跟上去,问道:“什么谢谢?”
“有人帮忙出了气,能不说声谢谢吗?”时璨径直往傅渊渟那边走去,当然,她看到叶知秋同样也走了过去。
她们两人,几乎是同时走到傅渊渟身边的。
时璨看也没看叶知秋,她从来都没把叶知秋放在眼里过。
“谢了。”时璨对傅渊渟说,当着叶知秋的面。
叶知秋脸色微微发白。
傅渊渟倒是一脸平静,说道:“我什么都没做,谢什么?”
他这算是当着自家未婚妻,不愿意承认了。
也罢,就算不明说,时璨相信站在这儿的,都应该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她举起手臂和傅渊渟要碰杯的时候,手腕上的玉镯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镯子和她的肤色很衬,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而看到这个镯子的叶知秋,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些。
傅渊渟当真将这个九百五十万的镯子给了时璨,就算她用了手段,说拿不回这个镯子。
可……还不是回到时璨的手中?
叶知秋抬手,将碎发别在而后,脸色也是在那一瞬间,恢复如常的。
傅渊渟抿了一口酒,而后将酒杯放在桌上,“没意思,回去了。”
今晚的重头大戏已经演过,自然是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傅渊渟想走了。
不然指不定时璨又得怎么奚落叶知秋了。
傅渊渟回头看了眼叶知秋,对她偏了偏头,然后抬步就要离开。
也没说要等她一下。
叶知秋淡淡点头,跟上傅渊渟的步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宴会厅内的灯,瞬间暗了下来。
忽然而来的黑暗让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时璨,她本就不喜欢黑暗,又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就想去抓住点什么。
结果,是她被抓住了。
然后,被人扯进了怀中。
周围很吵,叫嚣着要出去,可是宴会厅的门似乎被人锁住了。
很诡异。
可是在那人的怀中,时璨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傅渊渟。
抱着她的人是傅渊渟。
“老傅……”
时璨的话音未落,枪声响起!打中了桌上的酒瓶!
瞬间,宴会厅内乱作一团,尖叫声,奔跑声,撞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