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啊……”
“嘘……外面有人来。”傅渊渟吻住她,松开原本扣着的她的双手,伸手过去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
几乎是傅渊渟的话音刚落,卫生间外面就有人开门。
“怎么打不开?”外面的人说道,还不忘使劲儿地开了两下。
“可能在维修吧,我们去楼上的。”
“早不维修晚不维修,今天维修?该不是有人在里面……”
时璨紧张得不行,恨不得将傅渊渟立刻给推开,但是这个人的手,竟然……
她锤着傅渊渟的胸口,这人也不疼,还死死地吻着她,手上的动作也不见慢下来。
“不如我们叫人来把门撞开吧,哈哈哈,看看是谁在里面……”
“别那么无聊打扰人家的好事儿了,万一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人呢?”
“就当不小心的呗……”
时璨要炸了,她们要是真的找人来把门撞开,她就等着被这些人的口水淹死吧!
越是紧张,傅渊渟就越不消停。
而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不知道是去楼上的卫生间,还是去叫人来撞门了。
时璨现在浑身无力,得多亏傅渊渟,才没滑到地上去。
“王八蛋。”她瞪着他,气到不行。
“舒服了就开始骂人,时璨,不带这样的。”他似乎还很委屈。
“前头可是你在记者面前说我是司徒的未婚妻,现在就在这儿对我动手动脚,你要脸吗?”
“要脸有什么用?再说,是那个人先说是你未婚夫的,是不是,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去跟记者解释。”
时璨第一次发现傅渊渟小气成这样,他大概就等着她主动澄清她和司徒柏其实没有婚约。
“有什么好解释的,说不定我觉得司徒柏挺好的,回英国就嫁给他。”
时璨明显感觉到傅渊渟的眸色暗了下来,他一掌扣着她的后脖子。
他手掌很大,要捏着她纤细的脖子,太容易。
“时璨,我看你就是欠操。”
时璨没想到傅渊渟竟然说出这话来,她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面,半晌没说出来。
怔了片刻之后,时璨开口,道:“那你还把不把镯子给我?不给……我就走了……”
“九百五十万的镯子你说给就给?”
“是你把价格抬到九百五十万的,我本来三百万就拿下了!”还怪她?“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没想好。”
时璨现在每次和傅渊渟见面,都有一万次想弄死他。
镯子就在他口袋里面,她刚才就感觉到形状了。
于是,她将手顺着他的小腹。
傅渊渟的神色越发深谙,他没阻止时璨,只是低声说道:“你确定?”
确定要在这个地方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