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哑口,是啊,不然怎么办,拿掉吗?“你想好去哪儿了吗?不然去英国吧,我哥在那边,我让他照顾你。你几次出意外,应该都不是巧合,有人不想让你的孩子留下?”
时璨很容易就想到苏如是的意外可能都是人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去国外就会安全了吗?
不如让哥哥看着他,也有个照应。
“不麻烦了。”
“不麻烦。”让哥哥在英国保护一个人,的确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再说吧,我还没决定去哪儿。”
时璨点点头。
到底五年没见,就算当初她们两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再见面也很难说到一块儿去。
而且,有些隔阂,可能不需要说明白说清楚,她们言归于好。
至于以后还能不能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那就要看她们以后会经历什么样的事情。
时璨结束了与苏如是短暂却又不短暂的见面,心情沉重地从病房里面出来。
病房外,等着的人竟然不是司徒柏,而是傅渊渟。
“司徒呢?”时璨左看右看,都没看到司徒柏。
傅渊渟眉头微拧,不耐道:“我早跟你说过,我不是那个假洋鬼子的保姆。他不见了,你转头就问我,时璨,你有意思吗?”
在听着傅渊渟叽叽歪歪说了那么多话之后,时璨只是看着他。
想着刚才苏如是说的那些话,想着……如果傅渊渟也死了的话,她会心疼吗?会难受吗?会再也没办法爱上别人吗?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如果傅渊渟死了的话,该怎么办。
她总觉得,傅渊渟不会死,就算她死了,他都不会死。
可生命很脆弱,不知道什么意外,他们就天人永隔。
“傅渊渟。”时璨喊了句傅渊渟的名字,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傅渊渟原本斜靠在墙上,见时璨的表情很软严肃起来,思忱着刚才那话,是不是让她不高兴了?
他只是……不太爽时璨一出来就问司徒柏在哪儿。
“他接了电话就出去了,鬼知道他去哪儿——”
“傅渊渟,请你一定好好活着。”
“嗯?”被打断的傅渊渟,目光在听到时璨这话之后,深沉如海。
片刻,他该明白过来苏如是和她说了傅峙岳的事情。
“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傅渊渟将刚才时璨和苏如是的对话听了大半,当然包括最经典的。
——你以后会爱上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