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看,背上疼,容不得她多看什么。
而后,司徒柏似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没说什么,只是将头靠在司徒柏的胸口。
一直到门口,傅渊渟都没有再阻拦,就让他们两顺利地走出了武术馆。
小江一脸担心地等在外面,当然,还有傅渊渟随行的保镖。
他们刚才听到里面的动静,但是没有傅渊渟的命令,他们又不敢进去。
等到人出来,就看到脸上挂伤的司徒柏抱着眼眶发红的时璨。
小江连忙问道:“时小姐出什么事了?这是……送你们去医院吗?”
这个样子若还是不去医院,怕是得去酒店等死了。
“嗯,去医院。”时璨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继续用傅渊渟的保镖还妥不妥,但她真的不想去想那么多。
就……靠在司徒柏的怀中,是沉沉的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
时璨后背有两条淤痕,医生剪开时璨衣服的时候,司徒柏下意识地要回避。
但还是瞥见了,不光看到了她背上的两条淤痕,还看到了时璨白皙的背部还有几个暗红色的印子。
他做法证,对很多东西都很敏感。
比如时璨后背的痕迹,不是新伤……
那哪里是伤,明明是……他不知道他们两得是多激烈,才会在时璨的背上都能留下吻痕。
在司徒柏拉上急症室的帘子时,听到里面的医生在讨论什么。
无奈他中文有限,听不太明白他们说说的小夫妻哪能这么搞,也不怕搞出人命来……
司徒柏情绪有些低落,觉得五年过去了,能在时璨心中自由出入的人,还是只有傅渊渟。
或者说……一直都只有他。
这对时璨来说,很残忍。
而且最关键的是,时璨就任由傅渊渟那么做了。
爱情里,谁不是傻子呢?
……
武术馆。
跟着傅渊渟来的保镖都被他放倒了,但是傅渊渟脸上不过是多了一些汗珠而已。
他现在的脾气很燥,急于发泄什么,看着被放倒的一众,冷声道:“就你们这样的身手,怎么当顶级保镖?回家种田去算了。”
说完,傅渊渟往淋浴室走去。
七斜八横的一众保镖也很莫名啊……他们个个身手了得,只是因……傅渊渟太厉害。
而且,他现在身上有杀气。
淋浴房内,傅渊渟在单间里面冲凉,说是单间,不过是一个水龙头与另一个水龙头之间用堪堪过腰高的遮挡物遮挡住。
与傅渊渟隔了一个水位的隔间里面,同样站了一个身材令人血脉喷张的男人。
不过男人只有一个背影,肌肉紧实的背上有一条十公分左右的刀疤。
刀疤男问道:“老傅,你现在已经完全失控,我们在考虑,是否结束现在的一切。”
淋着冷水澡的傅渊渟双手撑在墙上,冷然道:“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