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海荣叔的案子有了进展,我得过去看看。”
司徒柏看了眼饭桌上的美味,到底是心疼,但还是跟着时璨一起走了。
一边走,司徒柏一边说:“小宝贝儿,说真的,我要是你爸,我是真的不愿意你掺和进这些事情当中。”
“你懂什么?”
“那你又懂什么呢?”
之前在英国的时候,时璨因为心理问题差点被学校劝退,她心里憋着很多事儿,在某个极为压抑的晚上,她全部都告诉了司徒柏。
她说:我一定要找到害我爸爸的凶手。
司徒柏说:好,我帮你。
后来,司徒柏的确在很用心地帮她走出困境。
但他也会跟时璨说:我要是你爸,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么辛苦地帮我翻案。
再后来,时璨就很少跟司徒柏说起这些事。
她知道,不管是纪年还是司徒柏,他们劝她放弃调查这件事,是因为觉得她这样身陷险境危险,他们担心她。
她虽然很气傅渊渟,那个嘴上口口声声喊着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榆城的男人,的确在认真地帮她查父亲的案子。
林海荣这事儿,如若没有傅渊渟插手,可能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只有傅渊渟从没让她放弃调查父亲的案子,他只是将调查这案子的危险都告诉了她。
所以……傅渊渟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
警局,傅渊渟一根烟借着一根地抽着,大家似乎都看出这位爷在先前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心情就不好了。
是,傅渊渟的确心情不好,他这头催着林海荣的案子。
时璨呢,在那头和那个假洋鬼子吃饭。
她竟然和那个假洋鬼子在吃饭!
所以他就要把时璨叫过来,虽然这边的事情他处理得七七八八,时璨不来也是一样的。
但,就是不希望时璨和那个假洋鬼子在一起!
他知道,如果假洋鬼子不来,他还不会急于与时璨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有些事急不来。
但是他一看到那人来了,他似乎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们在房间里面会干什么?他真的是时璨的男朋友还只是朋友?他在时璨身边那么多年……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证明,时璨是他的。
再又抽了一支烟之后,时璨来了。
看到时璨的时候,傅渊渟燥热的情绪有了些许的缓解。
她是定心丸。
年少时,他是家中长孙,要给弟弟妹妹做榜样,不管是爷爷还是父母,都希望他是个文韬武略的孩子。
于是,他整日就在书房里面看书写作业,天知道他其实多想出去和同龄人一块儿玩。
但后来,总有一个小人儿爱往他的书房里面钻,还给他厚重的书房里面摆上了一个橙黄色的懒人沙发,说那是她的专座。
那时,傅渊渟有了沉下心在书房待着的心思。
现在,看到时璨,他心里还是片刻就安静下来。
当然,如果没有跟着一块儿来的司徒柏,傅渊渟的心情可能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