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易先生的行程,我去。”
似乎沈惕对傅渊渟的这个决定并不意外。
“那我这就去安排。”
傅渊渟点了点头,倒也停下了手上的事情,在沈惕出去之后,他将刚才的那份名单送到碎纸机里面去了。
他拿了手机给苏如是打了过去。
“你怎么样?”
“托你的福,还没有死。”苏如是没好气地说着。
“我临时要离开两三天,会让萧策保护好你。”
“可别,我都不知道你们公司的人先前都是怎么保护我的,我差点死了好吧!”
傅渊渟揉了揉太阳穴,“要不是你从医院跑出来,会有那么多麻烦?你这些天要是再去‘梦乡’,我让它彻底从榆城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大概是知道傅渊渟说得出做得到。
“昨天,绑匪把我送出去之后,他们说有人不想留着我这个孩子。这话,我没和警察说。我倒是想知道,是谁不想让我的孩子留下来。”苏如是冷声说道。
“这件事我会去查,你只要安心养胎就是了。”傅渊渟半是威胁地说道,“你安分一点,别再给我惹事儿了。”
“我倒是不想给你惹事,就是有些人想来找我麻烦。”
傅渊渟没和苏如是多掰扯什么,易先生的他们马上就要到高铁站,他也要准备过去了。
……
医院。
苏如是挂了电话,看着走进来的叶知秋。
“哟,未来的傅太太,您这儿亲自来,是看我,还是看我儿子还在不在?”苏如是冷眼瞧着叶知秋,“那可真不好意思,我孩子还好好的,你赶快趁着富傅渊渟不在,继续阴我,阴到我,算我输。”
叶知秋将一同带来的百合放在桌上,“苏小姐何必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都还没介意你破坏我的感情,你倒先怪了我。”
“追溯过去,难道不是你先抢了傅渊渟?你有什么资格怪我?”苏如是倒是从容,“你现在不是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来找我结盟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我现在的身份,还有什么需要介意的?难不成你觉得渊渟还会和我分手?”
叶知秋言语中的自信与笃定,是认准了傅渊渟不会与她分手。
苏如是有所耳闻,傅家中多数男人从军,军婚难离,傅家也有条祖训,便是一生一婚。
虽然两人还没有结婚,但也是早完了。
等到傅渊渟和叶知秋结婚,想要离婚,那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来是想劝你,你继续这么下去,无非是无名无分。以你苏小姐在榆城的地位,多的是青年才俊喜欢你,何必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等到色衰爱迟的时候,你还有什么?”
苏如是揉了揉太阳穴,“素来有优雅大方之称的叶小姐终于也有忍不住的时候,抱歉抱歉,让叶小姐露出了原形。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担心。我色衰爱迟也好,备受宠爱也罢,我高兴就好。如果顺便能让你不高兴,那就是再好不过的。”
叶知秋脸上的浅笑彻底沉了下去,“这么说,你是给脸不要脸了?”
苏如是回迎着叶知秋的目光,仿佛在说就是那么回事一样。
“打扰了。”叶知秋冷冷地说道,房间里瞬间腾起一股子寒意。
那种,从叶知秋眸子里面释放出的冷色。
……
火车站。
时璨检票进了站台,下去之后才发现站台那边很热闹。
好像在拍戏?
不对不对,可能是某位重要人物出行有记者跟着来采访,派头倒是很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