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庄没有看向我,不过瞧着他那微微上扬的唇,似乎是在笑:“应该的。”
应该的?
这三个字我没听懂,所以我问:“啥意思?”
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为我和矮冬瓜做的如此体贴,虽然我们认识,但毕竟非亲非故的。
姜庄漆黑的眼盯着前面的路,声音淡淡:“你听不懂很正常。”
“呃?”
“作为一个动物,要是能听得懂人话就奇怪了。”
“动物?”
“你不是只小狐狸么?”
“……”和着这厮是拐弯抹角的损我呢啊?
看着他那不断在俊脸上扩大的笑容,我咬牙切齿:“姜庄,你还真是帅不过三句。”
姜庄很是谦虚的微微颔首:“过奖,过奖。”
丫的……
我气得要死,正想继续以牙还牙,却听姜庄又说:“现在是不是感觉心情好些了?”
心情?
确实啊,正是因为和姜庄的斗嘴,让我暂时忘记了和矮冬瓜之间的不愉快。
我愣愣的看着姜庄的侧脸好半天,才不解的问:“你刚刚是在开导我?”
姜庄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把车子拐进了通往我家的胡同口,仍旧不看我,只是很随意的说:“开导谈不上,不过是让你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这下,我是真的不习惯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哦,不对……应该是问你,你这次回来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
姜庄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沉默的开着车,我见他不回答,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又说:“我并不是怀疑你,只是在我的认知里,我和你……好像从认识到相处的过程都特的别别扭,脾气相冲,八字不合,虽然……你的离开让我难受了好久,可我觉得我们并不算是朋友,充其量也就是个熟人而已。”
缓慢行驶的车子忽然就停了下来,姜庄缓缓侧过身子,在我小心翼翼的目光中,他,他竟然笑了?!
是的,他笑了……
很开心,很阳光的笑,漆黑的眼泛起了一层盈盈波动的水光,似有什么在波动,特别璀璨。
我惊悚的看着他,比见了鬼还心惊胆战。
“苏喜妹。”他忽然开口喊我的名字。
我吓了一跳:“啊?”
“我承认,以前我们相处的并不愉快。”他说着,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带着笑意的声音渐渐平缓,“但以后我会对你好,而且……必须对你好。”
这,这人是有病吧?
好就好呗……
咋还是命令性的必须对我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