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早?”温凉很意外,换鞋子进屋问。
“刚回来一会儿,本来是要过去接你的,打电话给薛辉,他说马上就回来了,所以就没过去,在家等你了,过来。”景崇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到他旁边。
温凉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刚刚坐下就感觉到了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气息,这种气息似乎有一种黏合一切的功效,让她想要靠近,似乎靠近了一切都会安定下来,那些心头的矛盾也会解决。
她反抗的往后稍稍挪动了一下,试图让自己坐在这种气息的安全范围之外,这才转脸看向他,“怎么了?”
“我看到新闻了。”景崇睿抬手撩起她脸侧的发丝,让她整个脸都清晰的在眼前浮动。
“新闻?”温凉一愣,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有关米未生日聚会的。”景崇睿提醒着,眼睛里温柔的光芒随着她脸部线条的柔和而温柔下来,手指也若有若无的抚摸过她细腻的肌肤,扫过她耳垂敏感的地带。
“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温凉微微低下头说,她心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躁动,更不想承认自己向米未挑衅了,不,准确的说是阿柔向米未挑衅了,最终米未是会猜测出来谁做的,到时候恐怕连最表层的那一种客气都不存在了,不过这样也好,她就不用看着米未演戏心里不舒服了。
“阿柔做的。”
景崇睿一语道出了真相,惊得温凉猛然抬头看向他,与他的目光相撞在一起,才明白自己不够沉稳暴露了好友,就赶紧重新低下头。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显然景崇睿都知道了,在瞒着就没什么意思了?索性承认了,如果他要对她怎么样的话,即便是不因为这件事她也跑不了。
“性格使然。”景崇睿坐直了身体,手也从她的耳边离开,一瞬间他好似收拢了自己气息的侵略性,清冷瞬间笼罩了周围,也把温凉给包围住了,她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抬头看向他。
“你还真是了解她。”她只能回复这么一句。
“你让她做你的助理,恐怕以后会给你惹不少事情。”景崇睿淡淡说了一句,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惹事?”温凉听他说这一句心里有些不服气,也有些不高兴。如果今天晚上阿柔算是惹事的话,她宁问阿柔天天都惹事,惹得没有人生活在面具里才好呢。
“你是觉得要为她惹的事善后不高兴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用操心了,既然我让她做我的助理,出了麻烦自然是我来处理的,你只管操心好你公司的事情就可以了。”
她说完就起身要上楼,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就是烦躁,就是气不顺,就是想要和谁吵吵架,虽然觉得他只不过是评价这件事而已。
景崇睿抬手拉住了她的手,她走了两步就被拉住了,却没有回头。
“怎么了?”
他问着,自问一声他哪里得罪她了,或者是哪里没有做好,没有啊?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不高兴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累了,想要休息了,再有两天就要杀青了,明天的事情会更多。”温凉语气也缓和下来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