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真的对不起,我没听出来是您……”荣锦棠一脸抱歉地说道,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礼貌。
“没关系……”东方顾笑着说道,忽然瞥见她身上的伤他脸色一暗沉声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怎么弄的?”
“没什么我昨天不小心弄的。”就在东方贺然要开口的时候荣锦棠赶紧说道。
“哦哦,那就好,那你赶紧回去包扎一下吧。”东方顾沉声说道。
荣锦棠点了点头转身走像自己的房间。
东方贺然看着她的背影,却感受到一旁父亲的眼神,他转头疑惑的看着父亲。
“去看看吧,你是个男人,你不应该那么对待人家。”
听着父亲的话,东方贺然神情一凛,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点了点头。
荣锦棠回到房间,整个人这才松懈下来,松懈下来之后疼痛却更加明显,她想要换条裤但是就是解开腰带都很困难,她越焦急,手指就越痛,手指甲是硬生生脱落无异于断指的疼痛,她的头上冒出细密汗珠。
门忽然打开,她一抬头便看到东方贺然。
“你出去!”她本就心烦意乱,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他。
“我出去?你是打算就穿着这身衣服一直到手伤好么?”东方贺然原本心里非常担心,说出的话,却略显风凉,他只有用这种语气才能掩饰自己心中的内疚,来寻找些许平衡。
“不用你管……”荣锦棠嘴硬地说道,话说东方贺然却走了过来:“你走开,不用你管!”她看着他伸向自己衣服的手赶紧后退着说道。
“你不用反应这么大,你身上的那一寸我没有看过?再说了我现在对你不会有任何兴趣。”
听着东方贺然的话,荣锦棠抿着嘴,脸色涨红头倔强的瞥向一边,默然的流着眼泪。
看着她的眼泪,东方贺然心里一紧梦,叹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
听着他的话荣锦棠冷笑一声道:“你那里会有对不起?”
“不管你怎么想,我已经道歉了。”东方贺然沉声说道。
“哼!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荣锦棠转头,眼睛红的像是兔子一般,却充满了怨怼。
东方贺然看着她的表情,神情一缓和,心里燃起一团柔和的烈火。
“我知道昨天我太冲动了,小隶的身体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
听着东方贺然的话,荣锦棠真的感受到他的歉意的时候却惊讶起来。
“你要是在这么怀疑的看着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东方贺然威胁地说道。
“我就说你道歉根本没有诚意!“听着他的话,荣锦棠哼了一声道。
“我帮你换衣服。”东方贺然没有纠结这种对自己不利的话题,转口说道。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气愤,如果是我觉得是那个人伤害我的孩子,我可能会杀了那个人,这点你不必跟我道歉,就我的身份来说,你不相信我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不能不让我见小隶!你知道当我——当我在门外听到小隶的叫声,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没有别的要求,你也不用跟我道歉,我这一身的伤是我咎由自取,但是我只求你,我也不用你相信我,我希望以后你不要阻止我跟小隶见面!”荣锦棠商量地说道:“这是我以后在这个家唯一的要求,以后你要最什么都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你,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
“你是再为以后做铺垫吗?你怕生完孩子之后没有了利用价值会被扫地出门?”
听着东方贺然的话,荣锦棠刚刚转好的心情瞬间黯淡下来,不过她马上告诫自己,反正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会被他误会,他会这么想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