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荣花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你废什么话?你大伯三伯那边,自然会拿钱!”
陈卫国笑笑,“那好,我这就去找胜利叔,让他帮忙做个公证,还有大伯三伯也得找来聊聊。”
“这医药费和以后的赡养费,该怎么平摊才公平,正好算算,之前几十年我们家交的伙食费有多少,大伯和三伯,也得一样补上才行!”
“奶,您可得一碗水端平啊,今天就把规矩立明白了!”
陈卫国的这番话,让门外的议论声更甚。
“村里谁不知道戴老太太偏心?现在分家了还来闹,可真是老不修!”
“陈老二都没了,这老太太竟然来欺负孙子来了,啧啧。。。。。。。”
“人善被人欺啊!这也太过分了,谁家摊上这种老人,可够喝一壶的。”
这些议论声,也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戴荣花的心窝子上。
她最怕的,就是把偏心的这点事,搬到明面上说。
更怕真的把老大老三都喊来立规矩,到时候当着这么多人面掏钱,还不得怨死她?
二房已经分家了,她以后还得指望着老大老三呢!
“你。。。。。。。”
戴荣花的那张老脸臊的通红,指着陈卫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卫国毫无惧色的直视戴荣花,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耳边是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戴荣花彻底败下阵来。
这次来闹,不仅钱没要到,还丢尽了老脸。
最终,她只能恨恨的呸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挤出人群。
村民们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去。
“哥,你刚刚说的真好!”
“奶这些年,一直偏心大伯和三伯家,早就该这么办了。”
陈听雨气鼓鼓的挥着小拳头,显然对戴荣花三天两头来闹着要钱的事情,十分气愤。
陈卫国笑笑,安抚母亲和小妹。
“妈,小妹,没事了,以后奶再来找麻烦,你们也这么说。”
“咱们家早就已经尽孝了,说破大天也是咱们占理。”
李淑芬轻叹了口气,也看开了。
“卫国,你说的对,咱们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既然已经分家了,那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卫国,你先进屋歇歇,妈去做饭。”
陈卫国嘿嘿一笑,“妈,我不累,这榨菜卖出去了,算是开了个好头,咱们今天也得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