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从沈锦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才能让他夫人为之动容?
难绷。
谢家主叹口气,略显无奈地走出房间。
他老实了!
看来,接下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等沈锦过来了。
“……”
沈锦回实验室后,就全身心投入到研究解药这项工作中,无法自拔。
有前世的经验在,过程中虽然产生了些许小挫折。
例如陈天流把她要的汉堡点成了麻辣烫,甚至还是不麻、不辣、不烫的。
沈锦忍不住锐评一句:“我还不如直接啃碗。”
陈天流默默躲在角落:……呜呜,人到老年,还是迎来了最严厉的老师,他雷麻辣烫!
但是!
总体来讲,还是十分顺利的。
期间。
厉京墨来过几次,不过沈锦实在是没时间出来,厉京墨只能在一旁看着。
顺带着嘲笑陈天流。
“陈天流,你现在像是一只晕头转向的鸡。”
“别挠头了,本来头发就没剩几根了。”
“哇,这回改成挠屁股了,还是太不文雅了。”
“……”
陈天流:“……”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沈锦一脸郑重地把解药放在透明的玻璃瓶中,一旁的陈天流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呼!
终于结束了。
他扭头就走,去休息室补觉去了。
厉京墨则是观察着玻璃瓶里的**,挑眉道:“等会我就派人把成品送到谢家。”
“沈锦,你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会?都快熬成大熊猫了。”
沈锦顶着熊猫眼,却还是倔强地摆摆手。
“不了。”
“我亲自去,省得发生什么意外。”
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沈锦之所以想亲自去,是想看着谢夫人醒过来。
厉京墨知道沈锦就算是再忙,也要去看谢夫人、陪谢夫人说话的事迹,想了想,他没有阻拦。